上别
个地方的皮肤症,就是体股癣比较靠近,不过孩子别怕的,这癣不会往内阴生长
的,我们女人自身分泌的白带就杀菌消毒,最自然的就是最好的,比许多外用药
要有效很多!今晚手术前我专门用药水给你洗一遍,到暖宫过后身体恢复了你们
尽快去七十二医院治皮肤,他们这方面做得好!」
「七十二医院……」我默默的记着。
香菊眼神空洞的点点头,陈阿婆看了看,伸手在香菊脑袋上揉了揉说道:
「别想太多,没问题的!你这些都是刚染,病情轻微,外用内服再加上心理调剂
很快就会好的!记住,皮肤病也要配合心理医治,你可不能自己就灰心失望,首
先,就是要振作!要有对抗病魔的信心和勇气……」
香菊抬起头,凝视着陈阿婆,坚定的笑了笑,然后转眼看向我,我欣慰的点
点头,香菊的目光也渐渐明汇起来。
晚上8点,我在香菊的手术合同书上签过字之后,香菊便踏入了手术区,护
士关上了隔离门,我便在门外长廊内的长椅上坐着等待。
医院的楼道灯依旧是那么惨白,为啥不弄点暖色调的呢?大概是图日光灯便
宜耐用吧……我脑子里胡思乱想着。
不过人流这种手术,一些妇科专家们每天都要做三四起,每天更是不知有多
少女儿身到医院去刮出体内的那颗不幸的果实。陈阿婆是老字号专家了,我对香
菊也很放心,至少不会像报导上那样被新成立的私人医院弄得终身不孕或是失血
不救……
病人在做手术时,等在门外的亲友永远比病人要揪心焦急,特别是病人需要
打麻醉的,直接就昏昏睡过去了。当你一觉睡醒出了一身热汗,往遮掩白布的侧
边瞟见医生护士们开始收拾刀钳的时候,便感到如获大赦一般的轻松解放,然后
年轻的小护士稳缓的把你退出房外,瞬间你那手术车周围便被泪花难隐的亲友们
围满了,人人都在你出来之前遮掩住了憔悴和急虑,换上一副勉强的微笑和温情
的鼓励。
这时仿佛你成了战胜病魔的英雄,而身边的亲友就是为你欢呼的绿叶……
可是你知道吗?当你睡着的那几个钟头内,你的亲人朋友是如何分秒心煎的
熬过来的?你可知道他们有多爱着你,紧闭大门背后是他们完全无法想象也不敢
想象的境地,尽管那是有温暖清新的空调、有宽明不尘的落地窗、有细致无微的
消毒处理的地方,但在门外人们的心中,那就是昏暗不敢相信的幽狱。
爱的泪水混着心中的种种忧虑猜测和撕痛,盈满了门外人的眸眶;而小小的
眸眶又如何能承载住博大无边的爱,我身边的一位母亲,无声的哭了。
她不敢放开声音的哭,于是竭力的抑制着,肩膀短促又剧烈的颤抖着,一如
她颤抖的心。
我坐到她的身边,轻轻为她抚背顺气,过了许久她终于缓过劲来,感激的看
了我一眼。
我淡淡的笑了笑,我们都没有说话。这里不需要言语,在这里,不管你是身
份显赫的大官贵族,还是贫穷默声的乡间苦农,在这里,大家都是同一样的人。
收起你的显耀身世,抛开你的卑恭谨言,这里的彼此,是对方心海涛浪间紧
紧抓住的稻草;这里的心愿是相通的,远比那子虚乌有的onefug
dream更殷实切心。
无痛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