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则轻轻推开我的前胸,使我不得不中止了所有的攻势。
「嘉羚……」我难以置信的与她的嘴唇分离。
嘉羚微微的喘着气,目光不自然地看着地上:「哥……这样我会……我怕我
会忍不住……」
我的欲望仍然在高档运行中说道:「忍不住?这里没有别人,忍不住的话,
何必要抗拒呢?」
「我……」嘉羚的头低得不能再低了:「对不起……可是,我想……我想为
将来娶我的丈夫守……保留……」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为自己几乎说出的话而吓了一跳。
嘉羚抬起头来,幽幽地看着我,说出了我心里差点说出的那把利刃:「很可
笑吗?我早就已经不是处女了,居然还想为将来的老公守身?」
「不,嘉羚!」我把她搂进我的怀里,轻轻抚着她的脸:「你当然有权这样
期望……」
我感到指尖上沾到了温热的液体,嘉羚有些哽咽的说:「对不起……是我自
私的想法……」
「傻孩子……不要哭……」
哎……嘉羚的眼泪还是我无法抵挡的武器……
从山上回来以后,我的心情一直很抑郁,但是表面上,我还是若无其事的对
待嘉羚……替她重新清理了伤口、包扎好她的脚,然后扶着她上楼……
「早点休息吧!」我轻轻抚过她的头发……
「嗯……」嘉羚握住我的手,轻轻的吻了我的手背问道:「你失望吗?」
我摇摇头,倾过身去,让她把双唇印在我的嘴上,但是我觉得这个晚安吻的
主人离我好远……
下楼的时候,我思索着自己如此沮丧、甚至有些恼怒的原因,真的是只因为
我求欢被拒,只因为我的欲望没有发泄,就使我如此不快了吗?那我未免太「好
色」了吧?难道我只想到性欲方面的事吗?
我发现最使我耿耿于怀的,不是她拒绝与我欢好,而是那些希望「为未来老
公守身」的话,实在使我的心理很不能平衡,嘉羚是不是为了某个人而拒绝我?
是现在就认识的?还是在等待将来出现的「真命天子」?那我是什么?杀时间的
消遣?为什么不能是为我持守?我的心里不停的翻搅着,又气又愁,还加上对自
己的鄙视:真是,那么大个男人,却为了这种事闹情绪,我应该信任嘉羚的,不
是吗?
我的头脑一片混乱,好像脑充血似的痛胀,脸像发烧似的难过,在客厅里踱
着步子,失去头绪的百种思绪轮流掌管我的动作,使我毫无作为的一下子坐,一
下子站,然后……我发现我蹑着脚步,慢慢的往楼上走去,我想干什么?用强迫
的方式逼嘉羚就范?我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吧?那……为什么?也许是心中一厢
情愿的一丝希望:离嘉羚近一点,对失去她的恐惧就少一点……
我轻轻的捱近嘉羚的房间,她的房门还是和我离开时一样的虚掩着,房中也
和刚才一样由那盏床边的小灯微弱地光晕所照明,我蹲下来凑近门缝向里窥看,
却发现嘉羚没有像方才我离开时那样的躺在床上,我的欲念使我几乎试图把门缝
再推开一些,以便找到嘉羚到底在哪里,但是,我对被捉个正着的恐惧使我不敢
有所动作,所幸她没有让我久等……
一阵□簌的声音之后,嘉羚进入了我的视野,原来她走到衣橱那儿,换上的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