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真的?」
「当然是真的!再说。」令仪自嘲:「常来这么多花招,妈咪可吃不消!」
「妈、哥,只要你们不妨害爸和妈、小罗和我的关系,我不会小气的……」
从那天开始,令仪每个月一两次会在嘉羚上学时,来我这儿「坐坐」。
同时享用不满十七岁的小美人,和三十九岁的美妇人,我的艳福真正不浅的
啊……
补习班姻缘-1990(四A)
坐在旅馆灰暗的咖啡厅里,我无言地看着一艘吃水颇深,锈迹斑斑的矿砂船
很不情愿似的、向着夕阳缓缓地驶出温哥华港。回想起当年,我也是拖着像那样
沉重的步履离开台湾的。
我摇摇头,叹了口气:「已经两年了啊……」
嘉羚高中毕业以后,轻而易举的考进T大,做了我外文系的学妹。
那年头,女孩子们逃离「发禁」以后,十之八九都迫不及待的留起了「一头
乌溜溜」的长发。
老实说,大部分的大学女生因为正值发育刚成熟的年纪,再怎么样也至少有
一种「年轻就是美」的魅力,配上一头长长的直发,真的蛮会吸引男人的目光。
可是嘉羚……不管到哪儿,她都是男人欣赏、女人嫉妒的焦点。
倒不是说嘉羚长得丰胸大臀,像那些名符其实的肉弹女星,相反的,她的身
材比高中时更加修长了。上大一的那年,她已经比妈妈高出了一个头,细细的腰
衬托出她不算大却充满弹性和活力的胸和臀。但是,那攫取注意力的焦点,却往
往是她秀美的脸,不施脂粉就已经令人怦然心动。
嘉羚似乎知道这些事实,从来不赶流行的画浓妆、染头发,顶多淡淡的妆扮
一下,连深颜色的指甲油都不搽。与那些还在摸索的「失败案例」站在一起时,
嘉羚自然而然的给人「鹤立鸡群」的观感。
而多彩多姿的新鲜人生活也深深吸引着嘉羚,连带着使我们之间的关系发生
了质变。嘉羚理所当然的成了系花,也成了好几个社团里的灵魂人物。我们见面
的机会越来越少,当然也谈不上什么「亲密关系」了。
其实,我们之间的性关系在嘉羚预备考大学的那段日子就中断了,而在她忙
碌的第一个学期里,我根本没机会、也觉得不适合重拾那种关系,我们已经没有
那种亲密感,就算上了床也好像尴尬不自然,如果只是为了发泄性欲的话,我宁
愿不做。我想,嘉羚的感觉也是一样的吧。
我的记忆悠悠的荡回另一个咖啡厅里,晶莹小灯做成的人造星光点缀着暧昧
的暗室,稍嫌黯哑的爵士钢琴乐声穿过窗边和隔间的流水廉,传到我所坐的情人
座。
那一天是嘉羚的生日,好不容易约到了她吃晚饭,不过当第四杯「我还在等
人」的咖啡被递上桌时后,桌上微弱的烛光也掩不住服务生脸上的狐疑、还是同
情……
终于,活泼的嘉羚在自动门开处出现了,她的穿着有一点不适合我订了位的
那间法国餐厅,不过我不在乎,再说台湾人并不是那么讲究衣着和场合的搭配,
嘉羚穿得至少不会像一些自认时髦、却把名牌衣饰穿得俗不可耐的女孩。
带位把面带着歉疚地苦笑的嘉羚领了过来,我站起来迎着她,她是个多么亮
丽的女人啊!穿着充满青春气息的白色宽领衬衫,有点蓬松的衬衫下摆扎进一条
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