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没借口替任何人辩护,她们是咎由自取,被性和物质的快乐
蒙蔽良知,以出卖灵魂来换取青春时代的一时快慰。
雪怡小时候曾经问我:「爸爸你想女儿日后当什么?」,当时我回答:「什
么也没关系,这是你的人生,只要你快乐,爸爸什么也都支持你。」
结果雪怡选择了当一个妓女,那么作为父亲的,是否应该支持女儿用这种方
式挥霍她的人生?
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雪怡是否仍是我的女儿。
「雪怡?」我哭了,眼泪一条又一条流在脸庞,这是今天第几次落泪?这是
知道雪怡援交后第几次落泪?我没有计算,也不必去数,这一个女孩已经离我很
远很远。
小莲看到我泪流满脸,装作讶异的说:「世伯你哭啊?难得宝贝女给操得这
么舒服你哭啊?难道要她受苦你才开心吗?」
我没有答话,嘴角只在抖动,小莲变本加厉道:「我告诉你,雪怡第一次给
男人操的时候便是哭的,还哭得很惨,眼泪鼻涕流过不停,不断说不要再来。现
在她懂得享受了,身为爸爸的应该感到安慰啊。」
听见女儿的遭遇我不停流落的泪水涌满眼皮,几乎连近在咫尺的小莲也无法
聚焦,女孩瞪大双眼,像一只可怕恶魔的盯着我道:「为什么我这样清楚?因为
当时我也在现场,我们四个一起躺在床上给男人干屄,整整干了一个晚上。」
「够…够了…」
「还没有够,我还有很多故事要告诉世伯,让你知道你的宝贝女儿给多少男
人操过,吃过多少男人鸡巴,好不好啊?我亲爱的马世伯。」
「别、别说?求你?」
「逃避也没用,这就是现实,不会我不说便没有发生,你的女儿在卖淫,看
到吗?她在跟男人做爱,给操得那么舒服,之后还有钱拿,不是很便宜的一件事
吗?明天是圣诞节,雪怡说要用今天赚到的肉金给世伯买礼物,啧啧,你们真是
一对父慈女孝的好父女。」
「小莲?求你?不要?不要再说?」
「为什么不要再说?我有说错吗?你这么想操你的女儿,现在机会来了,她
是一个婊子,只要付钱谁都可以操,包括你这亲爸爸。」
「够了!」我受不了!我再也忍受不了小莲的说话,发狂般用力勒起她的颈
项,下体粗暴地向前一顶,一阵温热的感觉包裹着肉棒。
「呼…」小莲长吁一口气,脸上是一种终於把猎物打下来的满意表情:「不
错唷,世伯你终於给我知道,你是一个男人。」
插进去了,结果我还是没有躲得过小莲的挑衅,我是彻底输了这场仗。也许
从一开始,我便没有胜算。
「你已经赢了,让我走好吗?」我垂下头,有如被夺去性命的斗败公鸡。
「嘿,才插了一下,世伯你做爱会只插一下的吗?」小莲以一种胜利者姿态
嘲弄我道。
「小莲,我真的认输了,对不起,求你放过我。」我语气平静无比,小莲放
开缠着我腰的腿,身体向后一退,把变得垂软的肉棒从身体抽离,轻蔑地抛出一
句:「废物!」
我没有反抗,我的确是一件废物。
小莲不再理我,转身通过小酒吧步入房间,那早对其虎视眈眈的大肥皮小胖
子一涌而上。女孩们的呻吟仍是房间里响遍每一角落,我连回望女儿的资格也没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