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腾腾别的要命的肉棒弄出了裤子,放到了女人的嘴前,雄性的
气味熏得怜歌一楞,然后脸又呈现出了之前的淫荡,那种淫荡让承既厌恶又兴奋,
那种毫无知性最低等的雌性的性欲让他不自觉地挺动了肉棒。
「唔——」
「哦——」
肉棒与嘴唇的一触,让男女两人都是一阵喘气。
「吃了他,好好弄出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本事。」
「我,我又没吃过——」
「真是没用的女人,」说着承就故意要收回那令女性痴迷的粗大,这让怜歌
脸上马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但是我还是想让你这女人知道我的厉害。」
这时候,承在恍惚间看到了女人向丧女,败犬女,欲求不满之后终于得到男
人满足的雌性的傻笑。他知道了,这个女人的确一直是败犬。
怜歌如同抚摸圣物般对肉棒小心翼翼的抚摸着,手掌的热度和光滑让承颤抖
着,「快吃了,张嘴!」
在承手指的侵犯下,女人听话的把口腔张开,迎接了这个巨大阳具的侵入。
承感到自己进入了温暖潮湿的腔洞,嘴唇的柔软,牙齿不时的轻碰,还有那
青涩拙劣的口技,他来回耸动着屁股,用手抚摸着女人的脸庞眉骨,用最不屑地
嘲笑对着那吃着自己肉棒的发情的女人,他觉得那女人好像母猴,又好像最温柔
的母亲,再一感受只是个咬着自己肉棒的妓女,只不过自己用自己的承诺替代了
嫖资。
「唔——唔,太大——唔。」
女人呜咽着,但她脸上的情欲却不加一点演示,连嘴唇也是那么温柔,不停
乞求着男人的快感。
「好好含,婊子,骚货!好好吃自己儿子的肉棒,哦——哦——」
「舒服……呜呜,舒服吗。」
女人努力地发出声音,好像在向自己的继子邀功,「怎么可能舒服!你这个
婊子,连嘴都用不好,小穴也一样松垮垮的吧!」
「才——才不是!」
女人突然吐出了嘴里的肉棒,「才不是!我平时都是只用手——!」
「你还用振动棒吗?!真是天天脑袋里只有大鸡吧的女人!快含回去!」
说着,承抓着女人业已杂乱的秀发,一会抓起一会让她披散到女人肩头,享
受着对女人征服,玩弄着她透露上的一切,感受着她嘴里的炽热,嗓子眼的柔软,
还用秀发在自己的小腹抚弄,最后在一阵对女人脸颊和下颚的搞弄里,终于把肉
棒中的液体倾泻而出。
「唔——噗,咳咳!」
女人的喉咙吃力地吞咽着继子的精液,可是她的脸上承只看到了满足。
「真是无可救药的女人。」
承抽出了爽透了的肉棒,待女人咳嗦一阵清理了鼻子过后,本想就放过她,
毕竟发泄了之后他的愤怒少了很多。
可女人带着情欲的眼睛透过歪斜的眼镜电着这个年轻气盛的男孩,还不时用
手指划过占有白色液体的嘴唇,责怪地看着承,这让承本来还没软下来的肉棒又
硬了。
「怎么——」
女人的眼睛里透着惊讶和欣喜,「好厉害!是——因为我吗?!」
她的嘴角的笑容是那么低俗,就像痴女一般,却依然让承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并把钻到了女人的本就不长的裙下。
「真是淫荡,居然湿成了这样。」
是的,大腿根下散发着热气,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