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温
柔地对待他。他主动将自己的脸庞埋入对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小腹间那股有些
异样的温暖。对方身体一僵,很明显,她没有料到拜恩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但身
条很快柔软下来,纤细的手指轻抚着拜恩的脸,将他身上有脱落迹象的结晶一个
个用手摘掉。
而拜恩,也趁着这半昏半醒的时间贪婪地吸闻着女人的味道,有一点点酸,
嗯,是夹杂着硫磺的女人酸味。
不对,硫磺?
当他醒来时,他正躺在刚才坐过的长椅上,而他枕着的正是塔露拉纤细而笔
直的美腿,那双灰色的眼眸正盯着拜恩,身旁一把大剑直插在地上。远处寂静的
树丛如一道屏障一般隔开了外面的混乱。
「看来你成功的活下来了。那个是莱茵生命医药部门最新的试验品,」塔露
拉说道,声音听不出任何悲喜,「这个药物只对晚期患者有效。W说如果你真的
要死了,就用上做最后一搏。」
在她的搀扶下,拜恩勉强坐了起来,尚且虚弱的他只能靠着塔露拉的肩膀,
看着这个硝烟弥漫的城市逐渐崩溃。而塔露拉没有作出什么反应,只是趁他不注
意舔了一下嘴唇。
「大地的恶魔,果然名不虚传。仅仅几分钟,一座移动城市就被摧毁了。不
亏被称为移动天灾。」
「我不适合干这个。」拜恩听到这话露出厌恶的神色,他用力坐直,颤巍地
想要站起来,但光是直起膝盖这一个动作他都只完成了一半,他摔回了长椅上。
他又尝试了一次,他还是没有站起来,但他没有放弃,他继续尝试,身上的
结晶开始掉落,露出皮肤下的新肉甚至是血管组织。
塔露拉双腿倾斜,脚踝与膝盖并在一起,兴致勃勃的欣赏拜恩的一次次失败,
嘴角提了一个美丽的弧度。
「之前W跟我说你不像一个萨卡兹,可我倒是觉得你是一个真正的萨卡兹。」
塔露拉看着倒在长椅上冒冷汗的拜恩,「永远不会妥协,活该被世界淘汰的种族。」
话音刚落,逃命的切尔诺伯格人发现了尚且安静的这里,几个手持染血铁棍
的乌萨斯人正虎视眈眈地看着气弱如丝的拜恩和坐在他傍边一副优雅坐姿的塔露
拉,其中一个人吹了一声口哨。
「这个男的被女人干到肾虚了哈哈哈,美人,看来这个男人没有满足你啊,
我们兄弟来帮你啊。」为首的暴徒说的下流话引起同伙的一阵淫笑,「男的杀掉,
女的玩坏再杀掉。反正外面的感染者要打进来,大家都活不成,还不如最后疯一
把。」
拜恩和塔露拉无视一步步靠近的暴徒,依然不紧不慢地继续着对话。
「你说的对,萨卡兹变成现在这样是咎由自取。」拜恩仰起头,「可是我不
明白,爱那些爱我们的,恨那些恨我们的,又有那里做错了?」
塔露拉摇摇头,拔起身旁的大剑。
「你们没有错,只是你们的力量太弱了。」
她只是简单的挥了一下大剑,一道火墙在暴徒脚下升起,那些袭击者猝不及
防被卷入了火焰当中。火焰迅速蒸发了人体表的水分,引发体内油脂融化通过碳
化皮肤的渗透出来助长了火焰的燃烧。
很快,他们被碳化,砸在地上碎开了,刚才郁郁葱葱的花园转眼间化为火海。
没几个人从火场当中跑出来。
「巴伐利亚,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