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克斯女奴平常做事都很完美,让他找不到错误,以至于他鬆懈检查。
喔,天阿,光明神,请原谅我的懈怠。
「公...公爵,我...也也不知道。」
埃尔斯特即使待长年待在血腥中,战争的残暴不曾某灭他骨子裡的贵族气质,他语气缓慢又高傲:「亨利,我不希望在有第二次。」
埃尔斯特抽出口袋的白手怕擦着手上不存在的髒汙,连一眼都没给地上的人:「处理掉。」
亨利很庆幸公爵没有生气,他兴奋得说了一声「是」,准备拖走伊芙。
伊芙扶着喉咙非常难受,被掐住的感觉还停留在颈上,但她不能就此放弃,不能放弃这唯一报仇的机会。
她伸手捡起地上炭火夹,灵活的闪过亨利,朝白恶魔攻击,他身子一偏躲过了攻击。
伊芙狼狈的跌在红绒地毯上,就像踩住沟鼠的尾巴一样,硬质黒皮靴重重踩在她背部,不让她乱动,埃尔斯特声音带着一丝不耐:「亨利闭上你嘴,现在立刻处理这隻偷渡进来的老鼠。」
亨利立刻阖上因为惊讶而呆张的嘴,紧张的说道:「公爵我立刻处理!」
亨利蹲下身钳住伊芙,这个倪克斯女奴看起来瘦小力气却大得吓人,他都快拉不住了。
伊芙双眼因愤怒而通红,气道语无伦次:「恶魔!白恶魔!我伊芙·阿米拉,以生命诅咒你!你...」
亨利倒吸一口凉气,堵住了这口无遮拦的嘴,他低头将伊芙押了出去。
-----题外话-----
有人看吗?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