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醬太專心了,我忍不住想嚇妳一下,對不起哦。」
「還好味道沒有問題。」
她試吃了一口,安心地放下叉子。
「所以為什麼叫我小白醬?」
她沒轉頭,邊忙邊對話,
「因為又白又可愛啊,能查到的事也有很多空白。」
「原來是這樣。」
她回答的語氣心不在焉,注意力幾乎都放在食物上。
醬汁失敗就換成刀工,她把肉切成厚度一致的薄片,整齊地堆疊起來。
「對了,奏人呢?昨天妳去他的房間了吧?」
「還在睡...唔,歪了。他昨天有點奇怪,是因為下雨嗎?」
(上次下雨的時候,他也在看窗外。)
一提到這個,他的語氣就變了,對他來說,那也是不想被提起的事吧。
「妳發現什麼了嗎?」
她的個性是他摸不透的,到底知道多少、猜測得怎麼樣,看不出來。
「嗯...我只知道他不高興,你也是。因為是兄弟,煩惱的事也很像吧。」
回答他的時候,她的眼神依然單純,只是說出自己的感想。
然而看不出她在注意到哪些細節,也許在她眼裡的小事會成為某些時候的關鍵。
她過去的經歷並不是一片空白,關於她的個人情報才是真正的謎。
確實有她這個人,但是不知道她是從哪來的。
在到教會之前的過去和某些時期的行蹤,完全查不到。
她不太喜歡一直被奇怪的眼神盯著看,尤其是在做菜和吃東西的時候。
「你一直盯著我,是想吃這盤菜嗎?」
「比起料理,我對神秘的小白醬更有興趣喔。」
「神秘?」
她不是很懂為什麼會有人這麼形容她。
菜再放久一點就會冷掉了才是她更關心的。
要聊也是邊吃邊聊,雖然常被人說很失禮,但她一直有認真聽人說話...吧。
「因為小白醬好像不是一個傻孩子呢。」
「我本來就不傻啊。」
她突然若無其事地吃完盤子裡的菜,然後往後退。
「為什麼往後退?」
「每次聽到這種話都可能有危險。」
「這是誇獎喔。我不會隨便傷害妳的。」
她又退得更遠了,表情沒變,也沒冒冷汗,就是想跑。
(不是隨便,那就是認真,更恐怖。)
理解或猜到了什麼不該知道的事就會有被說不是傻孩子的情況。
而且,有一種讓他黏過來就沒好事的感覺。
聽說他被停學還會在學校閒晃,這還不算什麼。
但她不擅長應付這種和一般人推開她的行為相反的糾纏。
(被纏越久越容易隨便對方,這個毛病到底是誰害的。)
她不知道,而且想也沒用,所以越退越遠,直到看不到他為止。
沒想到會被嫌棄,他想,該不會是他的長相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和奏人比的話,我有自信能贏的說。)
確認礼人不在廚房之後,她回廚房拿已經烤好的點心。
(吃了東西還跑步,對身體不好的說。)
怕他走回來這裡堵她退路,她收拾的速度加快不少。
她連冰好的飲料也不拿,收完就直接往房間走。
端著份量不少的點心(手工的)讓她很有成就感。
「妳要走去哪裡?」
她聽到熟悉的聲音,停下了腳步。
印象中,他的房間離她房間還有一段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