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管那是不是美好的。
毀不掉的話,就得逃走或消失了。
「我跟你想的不一樣。」
他把她的回答當成她不能理解。
甚至,當作理所當然的事。
「妳只要聽我的話就好,其他人和妳都不能懂也沒關係。」
(感覺不會很開心。)
真正讓她動搖的是他的下一句話。
「把底下破爛不堪的東西藏得那麼深,反而讓人更想看見有多難看。」
「為什麼妳往後退了?現在才害怕也是沒用的。」
這表示他會照他自己的意思去做,她理解的同時就開始思考怎麼避開。
但是手腕已經被他抓住,逃不掉。
背還撞上地板,碰到堆疊著的布料,痛到她想起身問他不說一聲就推倒她的理由。
但他不想讓她起身,掙扎的過程又弄得更亂了。
攤開的布因此散亂在地板上,連她自己都壓到了好幾塊布。
情況變成這樣,她也沒有去否認。
放鬆被他抓住的手,平復躁動的情緒後,她問:
「為什麼你突然這樣?」
壓在身上的重量和抓著她手腕的手都不願意移開。
至少要知道理由,讓自己可以安心。
「我想玷污妳,想看到妳因為我而更墮落的樣子。」
「會讓我不舒服嗎?」
「習慣之後就會開始喜歡了。」
他的語氣再溫柔也沒能讓她安心,就彷彿要她從水中沉到水底。
沒看到她抗拒的表情,她還在思考。
不希望狀況完全照他想的發展。
在她說出拒絕的話之前,他親吻了她的雙唇。
「妳不痛就無所謂了吧...不要亂動。」
「唔...!」
「只是稍微粗暴一點而已...嗯...」
她抗拒著突然變得強硬的吻,不斷發出模糊的聲音。
隔著一層布料,抵在私處的冰冷性器正緩慢地磨蹭著。
他從容地用身體磨蹭著她。
濕潤的舌尖在緊貼的雙唇之間輕柔地舔舐著的觸感讓她想起他之前的吻。
只是稍微張開了嘴就被吻得更深入,制止不了。
她還不習慣接受他的情欲和佔有欲。
「妳知道不聽話一點會更痛嗎?」
「......」
她的身體在緊張的狀態不容易放鬆。
還抓著他的手,妨礙他進行下一步。
「難道妳不希望我吸血的時候,可以再溫柔一點?」
他用表面上降低損失的方式誘惑她。
這次她猶豫的時間更短。
雖然很想阻止他脫下自己的衣服。
「妳果然不適合誘惑男人。」
「一樣要墮落...當然得往我這邊...」
她幾乎一絲不掛的模樣在青澀中帶有少女的嫵媚。
但她不會輕易地因為羞恥而興奮。
然而看著她害怕的眼神,他的表情不再那麼從容。
興奮到迫不及待地解開領結和扣子。
她會舒服得忘記害怕,想要更多,想要他來疼愛和滿足。
「想痛得哭出來...就盡管抵抗...」
「能讓我想這麼做,妳也算不錯了。」
她努力地壓抑著自己的呻吟聲。
忍到極限才會發出痛苦的喘息,沒有能去享受的餘裕。
他的衣服從肩上滑落,表情和她呈現對比。
知道他想做什麼了,可是她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