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三個繼續說下去之前,房門被打開了。
憐司一走進來就看到她已經做好出門的準備。
但剩下的那三個人待在床上,頭髮和衣服都亂得不像樣。
「唉...你們幾個一大早跑過來,到底是為了什麼才吵成這樣?」
「出門之前要整理好,別讓外人看到沒教養的這一面。」
「你不能只罵我們吧?」(綾)
「雖然她也不怎麼樣,但你們先管好自己再說吧。」
「我有做需要被罵的事嗎?」
「小白醬不覺得捉弄我們很過分嗎?」
「竟然害我浪費時間,請妳反省。」
(明明我也常常被捉弄。)
她想起上次難得想做新口味的泡芙。
卻被某人偷加了奇怪的材料,根本沒辦法吃。
還有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想換上睡衣。
但是床上的衣服被換成沒看過的清涼款睡裙。
「那些不是重點,再過二十分鐘就要搭車去學校了,快去準備。」
「嘖,知道了、知道了,三七分眼鏡男就是喜歡掃興。」
「唉...只能等有空再和小白醬玩了。」
「妳之後沒表現出反省的態度...我是不會消氣的!」
「到現在還在用那種外號叫我,真是幼稚啊。」
他們三個離開房間後,她默默地鬆了一口氣。
但還有一個人在這,所以她疑惑地看著他。
「憐...司先生,你有事要跟我說嗎?」
「妳要到什麼時候才能習慣好好地叫別人的名字?」
「...你想要我直接叫你憐司?」
聽到她聲音放輕,這麼叫他的名字,他似乎也不習慣。
他似乎有一絲動搖,嘆了一口氣才繼續說下去。
「算了,先不說那件事。妳雖然會若無其事地做些蠢事,但基本的戒心還是有吧?」
「當然有。」
(不過,我會若無其事地做蠢事嗎?)
自己做了傻事,她認為她是有自覺的。
「就是現在的這個反應。」
(他有時候會認真地做一些不像他會做的事,那樣也算傻吧?)
想是這麼想,但她知道說出來會有事,所以保持沉默。
光是把他尊敬的父親的名字唸成簡稱就會惹他生氣了吧。
(卡爾有交代給他們的事,他就容易太認真。)
「既然妳有戒心就多注意自己的狀況,會被帶來這裡,表示妳也不怎麼普通吧。」
「我會注意的。」
「那就先這樣,妳出門別忘了該帶的東西。」
在他離開房間之後,她走到浴室,刷牙、洗臉和漱口。
今天,至少到目前為止,都和平常一樣,所以她沒有想太多。
畢竟該注意的事發生前的徵兆,她也不會完全察覺不到。
沒想到,剛走出房間,她就失敗了。
(現在穿的是皮鞋...)
一個不小心就踩髒了他的褲子,在褲管上留下痕跡。
不意外地,他被吵醒之後的心情很差。
「...雖然我睡著了,但妳竟然用踩的來叫醒我。」
「上學會遲到,該起床。」
「妳打算將錯就錯?真是失禮啊。」
被不會放過這種機會的人抓到失誤,她露出為難的表情。
「妳不想浪費時間就快點。」
(向他道歉也沒用嗎?)
她看向自己的手,不想被咬傷。
也不想欠他什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