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因此她附加了條件。
並且盡量若無其事地提起:
「你不會在聽到我叫你之後還不理我,我可以試試看。」
「那我多和妳搭話...妳會更快習慣嗎?」
「不會。」(笑)
在她面前露出期待的目光,就只是為了讓她多喊幾次名字。
沒有惡意也會帶給她壓力。
她堅決地,不對他這次的表情心軟。
不過,拒絕得太快是有點失禮。
貼在他手上的手指還沒移開,不自在地往回縮,停留在他的手背。
這樣的動作是她少有的反應。
「...怎麼了嗎?」
「我不是因為討厭跟你說話才那樣說。」
他從她無意間的小動作感受到了她的動搖。
除了愧疚,還多了對她自己的心情產生的遲疑。
用她的話來形容,就是吃到曾經吃過的好吃的東西,應該要開心的。
她卻因為不是能隨時吃到而感到陌生,慣性地認為東西少就該節制。
施加在手上的力道反覆加重又放輕。
在她身旁看著的他知道她想得到一個答案,願意耐心地等她整理好思緒。
(...以總是想得特別快的她來說...這次糾結了不少時間呢。)
得出的結果同樣出乎他的預料。
「你會有和傷口說話更開心的時候吧。」
她用了接近肯定句的問法,像是已經想好了他一定會回答「是」。
在她對他的認知裡,把傷口當作朋友的話,想一直在一起的話,他應該是不會膩的。
而新鮮感是會減少的東西,更習慣舊的就不會覺得還想嘗試新的。
這等於和她說話沒有比和傷口說話還開心。
等於總會有沒那麼想理她的時候。
而他的想法比較單純,回答得很直接。
「要和妳說話的話...我可以之後再和它們聊...」
「因為...我不是每次都有重要的事要和它們說。」
她看似複雜的思考是用單純的邏輯堆起來的。
聽到他的回答卻有點愣住,又有點慌張,想找點降低自己期待的理由來維持冷靜。
「沒有重要的事,也有想聊的話題,或是很難跟我說的事之類的吧。」
浮現短暫的喜悅後,她再次沉默。
確實,期待感降了,能夠徹底冷靜。
為什麼剛才會覺得開心?
不知道原因,不懂自己在想什麼。
她下意識地把手縮回去,放在膝蓋。
「其實...妳是覺得寂寞了吧?」
刀尖冰冷的觸感無聲無息,淺淺地劃過手背。
意識到遲來的疼痛後,她抓著手腕,不讓自己痛得顫抖。
血液沾到袖子,滲入深色的藍。
看到她緊張的表情,他連忙道歉:
「抱歉...嚇到妳了吧...因為先問妳的話,妳一定會拒絕的。」
她緊抓著自己的手腕,想藉由和他的對話轉移對傷口的注意力。
滲出的血不多,像一條從她的手臂往袖子裡延伸的略微歪斜的細線。
讓他擔心弄髒了她的衣服會不會讓她不高興。
「沒事,你可以繼續說。」
她盡量維持著平常的表情,只有說話的語氣稍微僵硬了點。
或許自己說到會讓她跟著開心起來的事就沒問題了。
於是,他繼續說道:
「...我有賈斯汀,還有克里斯蒂娜和瑪麗莎。」
「它們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