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应该先找到这个混蛋,揍他一顿再说。
中也下意识地挡了挡下半身,耳根偷偷地泛起了红。
不用了,当时陆景和已经替我揍过他了。
啧
而且中也在两个小时前不是就已经把他的名字告诉太宰了么?等你的部下找到人赶过去,人早就被抓进刑事部了吧。
中也感觉到后颈有些凉。
她仅凭自己拿来的一幅刑事部从市面上搜集来的同作者仿画就推断出了他和太宰的用意,若是再让她看到更多的细节,是不是连他和太宰的深层关系都会暴露在这女人的面前?
中也,我还没画完。
花凛出声打断了中也的思绪,重新提笔作画。
嗯
呼出口浊气,有些无力感爬上来,拉着中也坐了回去。
刚才是想杀我灭口么?
没我怎么舍得
必要的时候,你就舍得了。
别让我有感觉到必要的时候,花凛。
女人果然还是笨一点比较好吧?
你应该学着装笨一点。
我只是不想在你面前还要装。
男人愣了愣,随后张扬地笑了。
她太会拿捏他的情绪了,真是让他又爱又恨不说,还怎么样都气不起来。
他自己,不也是在享受这不为了利益关系,不需要尔虞我诈,能够赤裸坦诚的关系么?
只不过自己现在倒是被脱了个干净,而她还穿戴整齐。
那不如把衣服脱了再继续画。
中也单手支着头,慵懒地斜倚靠进单人沙发里,钴蓝的眸子半敛,上位者的气息自然流露,恰好是她要的感觉。
嗯?
你不是说过要自慰给我看的么?我想看你画画时的激情。
呵呵,好啊。
女人舔着下唇。
在深邃的眸光洗礼中,衣物件件剥离。
裸裎相对。
欲念起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