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滑进衣领里。
誓哥哥音染挣扎着下来,拂去裴誓肩上的花瓣。因为要抱音染,裴誓把慎独剑放在了音染怀里。
音染指着上面的剑灵玉,问道:我可否换了它?
裴誓点头:这是师父所赠,用来镇剑,你若喜欢,那去就好
音染心里一咯噔,明白了,大概是楚枫不敢亲送,给了封白,结果老头子根本不懂女儿家的心思,拿走自己那个,随手把裴誓的给他,也不多解释。
音染顿时有些同情楚枫,出于厚道,想了想还是帮她解释一下为好:楚枫说这是她送给你的
裴誓一直不知道音染的心结在哪,听到这才懂了,原是吃醋了。俯身抵着她的额头,双目含笑:那便还与她好了
音染这才惊觉帮了楚枫,却把自己卖了!又羞又悔,只想快快翻篇。轻咳一声拿出千挑万选的玉猼訑,神色严肃地换下楚枫的剑灵玉,缓了口气,方抬头眉眼弯弯,笑道:古有传言:猼訑,佩之不畏。誓哥哥,音染愿你中内稳固,不惧外物,以后就让它帮你镇剑吧。
一时无言,裴誓只觉心神颤动,连梨花落在音染头上都忘了帮她摘去,定定地看着她,枝叶滤下斑驳的亮光随风晃动,像是她双眼里的光,几欲让他沉溺其中。
如果你不喜欢音染刚说几个字,就被夺走了呼吸。
情难自已,在一个月以前,裴誓活了二十一年,从没想过自己为情,会到此般地步。他可以抵抗见微山的大雪与寒风,却在和煦的春光里乱了心神。
紧拥着音染,像是要把她搂进骨血里,他一直告诉自己,慢一点慢一点,他和音染相识日短,不要吓到她,但是这个小姑娘,像只无畏的鹿崽,一头撞进他的心里,且横冲直撞的,毫无章法。两个人都经验全无,只知道随心而处,随情相近。
裴誓轻吮音染的下唇,让她喘气,偏过头复吻上去,舐舔间,想起音染的话,无声叹喂,一旦有了软肋便有了畏惧。
他开始畏惧分别,畏惧失去,甚至音染生气,都能引得他慌乱不止。他再不是以前那个无欲无求的
在风雪里练剑,冰霜里锻心的见微山弟子,也不是那个杀伐果断,冷情冷血的破镜湖家主。
他不再高高在上,也不神神秘秘,走出迷雾,如今站在梨树下,吻着自己心爱的女子的。
只是裴誓,一个陷入情网的普通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