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你再也不能发声了。
他往下抚摸着胸脯:神会给你祝福,让你唱出自己的歌。
即便代价是唱到死。
他取出装在试管里的,一小团不断蠕动的肉,循循善诱:吃下去。
贝拉蕾照做了。
乖孩子。
他的眼神明灭不定。
回去吧,他收回试管,去看看你的父母和兄弟吧。
贝拉蕾终于说话了,带着奇怪的韵律:你杀了他们。
希尔并不惊讶:你都知道了啊。
他露出一点遗憾的表情:我以为能给你一个惊喜呢。
他亲吻着贝拉蕾,舌头勾连出银丝,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就像当初公爵和他的儿子们那样。
但他的阳具更加骇人,是一团聚合在一起的巨大肉块,布满黏腻的液体。
来唱歌吧。他对贝拉蕾说。
她跪趴在地上,小腹鼓出了奇怪的形状,承受着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冲击。
但她并没有唱出声。
希尔给了她自由,甚至像一个真正的公爵小姐那样,教她学会了诗歌和剑术,她行走在大街小巷,人们却避之不及。
可怜的公爵小姐,母亲杀死父亲,
可爱的公爵小姐,弟弟杀死哥哥,
小姐杀死了母亲和哥哥,
用血浇灌的皮肤嫩又白,
她和魔鬼进行了交易,
换来了权力黄金地位。
哦,迷人的公爵小姐,
没有她得不到的男人,
没有她杀不死的女人,
哦,迷人的公爵小姐。
明明不是这样的。
其实生活并没有太大的改变。
就像例行公事一样,希尔每天上她,一直到肚子里灌满液体,他才会停下。
她找了别的男人,但那种尺寸的性器没有办法让她感到快乐。
好在希尔并不介意。
在希尔又一次在肏她的时候提出唱歌的要求之后,贝拉蕾终于感到了厌倦。
她走上街头,流言淹没了她。
她召唤了恶魔。
让流言停下,我想要获得安宁。她向恶魔许愿,当我的心真正平静的时候,才能唱响歌声。
但这瞒不过希尔。
很难得的,他生气了。
只有混乱和愤怒的情绪才能孕育出他想要的东西,现在还远远不够。
他压着贝拉蕾肏了很久,喂她吃下当初的肉块。
那可是神明的一部分啊,区区一个混血,怎么能抵挡它的力量?
你为什么召唤恶魔?
我想让流言平息,我受够了,你为什么不去死呢?她的眼睛失去了光彩。
不,不是这样的。
他捂住贝拉蕾的嘴。
你太寂寞了,他蛊惑着,亲人都不在了魅魔是很漂亮的东西,你想和他做爱就像我一样,记住了吗?
不,我想演出,我想唱歌
没错,是这样的,艺术家都是疯狂的,他把性器插了进去,打断贝拉蕾的思考,你要去做爱,和很多不同的男人上床,只有处在疯狂状态,你才会有灵感,演出才会成功。
懂了么?
贝拉蕾点点头,
那你现在应该怎么做?
她闭上眼睛想了想,再睁开时就充满了希尔所期待的疯狂:请上我。
之后的记忆就只有碎片了。
但偶尔的,她还是会想起她不惜毒哑歌女,也想登上的舞台。
她仿佛被割裂成了不同的部分,她记得自己拿着刀杀了公爵,但好像又没有,她以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