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着他的性器,无所不用其极地拼命挤压着他粗壮的性器,仿佛那根阴茎里的精液全部榨出来,吸得他铃口一阵收紧,射精的欲望也涌了上来。
艹!他还不想这么轻易就射出来!
只见他双眼猩红,掐着沈檀深的腰,极力克制地把自己胀得不行的阴茎从绞紧的花穴里一口气拔了起来,他搂着紧攀在自己身上的沈檀深大口喘着粗气,面目狰狞,非常不爽地用手拍打着沈檀深颤抖的臀,拍得啪啪作响。
他骂道:“妈的,骚货,才多久你就又潮吹了?”
花陵感受到沈檀深被他拍打臀瓣,浑身颤抖,下面还涌了不少高潮时流出来的淫液,全部滴溅在他的胯上,淋得他有些皱眉。
花陵虽然很不爽却又颇为自满地咬着沈檀深的耳朵,声音低沉磁性,他愉悦道:“师尊,徒儿床上功夫如何,能让师尊这么短时间内高潮两次,是不是很厉害?嗯?”
沈檀深头脑空白,被花陵打着臀部,内心的羞耻止不住地上涌,他只顾着搂着花陵,努力平息着高潮的后韵,眼泪也掉得厉害,耳朵里听着花陵说的那些话,整个人更是羞耻到全身泛红。
可花陵并没有给他从高潮缓过来的时间,只见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对着沈檀深下面还在收缩的花穴直接又狠狠插了进去。
这一次他没有再留余地,凶狠又激烈地撞击了起来,丝毫不给沈檀深喘气的机会,他猛地挺身抽插,像是把沈檀深当烈马一样骑乘。
高潮还未截止就被这般猛烈地肏弄,沈檀深哭泣着,痛苦地摇着头,最后不得不死死抱着花陵的身体,稳住自己的身子,他整个人被身下那根性器肏得六神无主,在跌宕起伏中,被一层层快感叠加到整个人沦落到被欲望彻底主宰,他闭着眼睛,伏在花陵耳边断断续续地发出无声的呻吟——
啊哈——啊哈啊——不、不要了——好难受——难受——
“呼…师尊再忍忍,我马上就要射了……一定会把师尊的小穴喂得饱饱的……”最好是能怀上他的种。
花陵想着,随后抱着沈檀深大刀阔斧地抽插着,沈檀深则死死抱着花陵,他像是承受了太多的快感,脸色潮红,呻吟不断,整个人都攀附在花陵身上,就像是在风雨漂泊中抱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不让自己被坠沉下去。
两个深陷情欲,抵死缠绵的人并没有发现,被丢弃在地上的小蛇轻轻摇晃了一下蛇尾,竟是清醒了过来。
只见小蛇支棱起蛇身,一双红宝石的大眼睛先是不明所以地看着大床上交缠的两个人,随后它呆呆地吐着蛇信子看了许久,看着自己的师尊那张清冷的脸被情欲灼烧得嫣红,看着师尊被自己的师兄插成荡妇的模样,两只水汪汪的眼睛里更是落下了几滴泪珠。
它竟是哭了起来,可它的视线却一直没有从男人那张沾染情欲的脸上移开。
花陵越插越舒服,好几次都肏开了男人敏感的宫口,被深处那张更小的嘴吸得无比销魂,只见他越操越快,操得男人下面的小嘴肿了起来,两片阴唇嫣红似血,穴里的淫液都化成了白色的泡沫,穴里的每一寸嫩肉都变成了艳丽的红色,熟透的颜色,花陵连续抽插了好几次,才掐着男人的腰,狠肏开宫口,插进去射出了今天第一泡滚烫的精液,多到将男人的小腹撑大。
啊啊啊——
而沈檀深发出中气不足的气流声,他被滚烫的精液内射到第三次高潮,整个人奄奄一息,要不是有花陵搂着他,恐怕直接从花陵身上瘫软地跌落在床上去。
而花陵直到把精液一滴不漏地都洒在了男人宫口深处后,他才把自己的性器抽出来,沈檀深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失去堵塞的花穴根本含不住那么多精液,纷纷流了出来。
花陵见状不悦地皱了个眉,换了个姿势后,从背后搂着还在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