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沈檀深,发现他对他做了如此过分的事情,他又会是何反应。
反正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所有的罪孽他都背负下了,他似乎已经不敢去奢求什么了,他怕自己说得越多,反而在花陵这里得到的是更多的自讨苦吃。
好在他还可以陪着在星阑身边。
至于子宵……
沈檀深叹了一口气,他虽然一开始便得知凌子宵去了昆仑之巅,但是他已经料到了凌子宵此去一趟终究会是一无所获。
日后总有一天,子宵会知道一切真相,他那般坚韧,想必是会原谅他,也能体谅到他的用心良苦。
而花陵……永远不知道都没有关系。
沈檀深因迟迟未落笔,毛笔吸满了墨汁,笔尖悬挂着一点墨水,最终是不堪重负,滴落在下方的宣纸上,化成一滴碍眼的墨痕。
沈檀深这才收回神,他看着眼前这张空白完好的宣纸就这样被毁了,他已无心去绘制阵法,最终是把手中的毛笔放置在笔架上。
沈檀深此刻正站在侧殿的书房研究花陵和凌子宵造出此方小天地的秘法。
这是花陵离开后格外平静的十天半个月里。
在第三天未见到花陵,沈檀深便大着胆子踏出了寝宫,怀中揣着被他唤醒后一直缠着他死活不愿意下来的叶星阑,一人带着一条蛇,两个人在小天地里闲逛,这让沈檀深有充足的时间去探索这方小天地。
最后他不仅把这座宫殿探索得一清二楚,还好几次想要涉水,想去看看一望无际的水面后是否会有出路,却最终被阵法所限制,只得站在栏杆处,临望着远处的这盈盈一水间。
倒是叶星阑不受这阵法限制,能自由自在地钻入这水间中,畅游玩耍。
沈檀深见状,又想起花陵和叶星阑一开始打架都是在这水面上打得不可开交,可似乎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却不能涉水,看来阵法是特意针对他,又或者是针对修士、凡人所做的。
花陵和凌子宵师出他门下,他自然对他们所习的法术了如指掌,可这些天内他不动声色观察了宫殿各处角落,想要分析出破阵之法却发现这个把他困在宫殿里的阵法离奇古怪,隐约还有魔族和鬼族的秘法传承,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一开始,他在宫殿里试了一下传送阵法,果然不行,现下又发现设有他离不开这座宫殿的阵法,外加一个小天地,他又没有修为,想要离开这小天地,的确是困难重重。
可坐以待毙从来不是沈檀深的风格,他打量着整个阵法,找出了几处阵法上相对而言的薄弱之处,只是可惜,要是他仍处于巅峰时期,说不定还能逐一击破,破了这阵法接触到小天地,可现下他身上被下了禁制,外加和花陵签了魂契,似乎有些异想天开。
可是,总会有办法的。
沈檀深放下笔后,正坐在椅子上揉着因过度思虑而隐隐作痛的额头,怀中本在沉睡的小蛇也似乎感受到他的心情不太好,故而从他温热的衣襟里钻了出来,蜿蜒地爬上沈檀深的肩膀上,抬起头,吐着蛇信子,去亲沈檀深的下颚。
小蛇过于晶莹剔透的细小身子,看起来异常脆弱,和当初他坠入小天地时,那庞然大物的巨蟒身形相差甚远,现下只显得玲珑小巧,可爱至极。
它的蛇头微扁,两侧镶嵌着两只红宝石一样的水汪汪眼睛,看起来有些呆呆的却又十分可爱,还时不时吐着分叉的鲜红舌头,去捕捉着男人身上的气息。
它一开始见到沈檀深太过于激动,虽然瞧见了沈檀深脖子上的黑色咒文,可它那个时候都没有太在意,随后才短短的一盏茶不到,它便被沈檀深控制着陷入了沉睡,虽然之后醒过来了一趟,却看见了自己不想看见的场景,哭得惨兮兮地又陷入了沉睡。
一睡便是三天才被沈檀深给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