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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实际上沈檀深大气不敢出,目光也不敢再往铜镜上看去,为了不弄脏这梳妆台,避免花陵借题发挥,他挺直着酸痛的腰杆和这梳妆台时刻保持着距离,而他身后的花陵正看着自己手里满满握着的都是沈檀深的白发,面无表情,梳理的动作却十分轻柔,一点点把它们揽在自己的手心里,久久不愿意撒手。
“花陵,好了么?”
花陵弄得很慢,沈檀深被这般诡异的氛围弄得有些坐不住了,平日里他不爱束发,可这次花陵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今日非要把他那头长长的白发束起来。
花陵冷冷瞪了沈檀深一眼,他用一根红绳把男人的长发束在男人腰后,摸了好几遍才松开手,没好气道:“沈檀深,你知道师兄要来了,所以这般坐不住了,呵,真是三心二意,水性杨花。”
“……不是。”
沈檀深欲言又止,可花陵并不想听他的解释。
“把鞋穿好。”
花陵低头看着男人赤裸的脚,男人的脚也很白,可摸上去却很凉,于是他直接去衣橱里取了一双白袜和一双靴子,毫不忌讳地半跪于地,为男人穿上袜子,随后又一只手拿起白色的靴子,一只手握住男人的脚踝,给男人穿上鞋子。
而沈檀深低头打量着脚边半跪于地的花陵,他看不出来花陵那张瑰丽俊美的脸上是什么表情,也分不清花陵现在心情是好是坏,魂契也没有反应。
明明对他恶言相向,为什么却还要做这种会让人误会的姿态。
“我要在这里等么?”
沈檀深看着花陵,最终是询问一句。
花陵摇了摇头,他的桃花眸里闪过一丝精光,他抬起头,站起身吻了沈檀深几下唇,随后嘱咐道:“不需要,你平日想做什么,今日便去做什么就行,我收拾完寝宫后便会离开小天地,一切和往常一样。”
他已经抹去了沈檀深大部分关于凌子宵的记忆,对于现在的沈檀深来说,凌子宵只是一个陌生人。
而按照沈檀深的性格,他见到凌子宵了,也指不定能说不上几句话。
他倒要看看凌子宵见到这般冷落他的师尊,会是何反应。
花陵给沈檀深穿好鞋子后,上上下下把男人打量了一番,才捏着男人的下颚阴阳怪气道:“沈檀深,衣冠禽兽,道貌岸然,说得就是你这种人。”
沈檀深:“…………”
花陵确定,这不是说得他自己么?
沈檀深暗自揣度着,却也不至于轻易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万一激怒了花陵,得不偿失。
“走吧,别碍眼。”
只见花陵摆了摆手,转身迈着两条长腿去收拾身后那张凌乱不堪的床。
沈檀深不由起身,他先是站在一边看了会正用法术收拾床铺的花陵,确认花陵没有其他吩咐,他才迈开腿,走到床头,取了一瓶辟谷丹,正想绕过屏风,去自己一贯待的书房。
花陵突然在他身后冷冷道:“少和凌子宵说话,知道么?”
沈檀深停下脚步,回了句:“嗯。”
一路上,沈檀深走得有些慢,他下面两个穴口还微肿着,更别提没有清理干净的女穴里还格外湿润,让他很不舒服。
走走停停中,沈檀深抚摸着自己有些沉重的额头,眸光闪动着,他其实已经猜到自己的记忆可能出了一些问题,很明显,凌子宵不可能在他的记忆里只剩下那么一点记忆。
在和花陵签订完魂契后,而花陵恰好消失不见的那半个月里,他不仅把小天地阵法的薄弱之处摸索了出来,他还趁着自己神智最为清醒,还没被魂契彻底改动的时候,用玉简录制了一份关于他过往曾经做过什么的记忆备份,为的就是防这一天。
而这份记忆玉简自然是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