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泪,连忙飞过去,碰着沈檀深的脸颊。
它焦急道:“主人,您别哭,您别哭啊……”
系统明明是没有感情的电子音,此刻竟是也染了哭腔。
它语无伦次道:“您要是不喜欢,打了这个孩子,我带您离开这里,我们去别的世界,换一副身体,好不好……”
换一副身体……那和夺舍他的人有何区别。
沈檀深摇摇头,他抚摸上小白球,阖上眼,一字一句道:“这是谁的孽种。”
尽管三百年前,凌子宵、花陵、叶星阑三个少君对它来说,它都很喜欢,可它最喜欢的还是主人,何况,谁知道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它不得不忍着内心的痛楚,告诉了沈檀深真相。
“主人,是花陵的。”
——————
沈檀深醒过的时候,凌子宵恰好端了一碗粥和一碗药进来。
两人目光接触,皆是一顿。
沈檀深醒了过来却没有像之前依恋地看着他。
凌子宵冷淡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安心,他不动声色地走了过来,伸出手覆在沈檀深的额头上,道:“师尊,还不舒服么?”
沈檀深面色如常,他摇了摇头,只是声音带了一丝嘶哑道:“我……没事了。”
见状,凌子宵放下手中的盘子,他扶着沈檀深坐了起来,又端起那碗散着热气的药,盛了一勺,吹了吹,随后递在沈檀深的嘴边。
他道:“有些苦,喝完了,我会给师尊一串糖葫芦。”
沈檀深垂着眼眸,盯着凌子宵手里这碗黑乎乎的汤药,他道:“这是什么药?”
凌子宵面不改色道:“宁心安神的药。”
他又递了一次,沈檀深却没有顺从地张嘴。
凌子宵的眸色变了变,他唤道:“师尊?”
沈檀深才动了动,他伸出手,直接夺走了那碗药,狠狠砸在地上。
安静的厢房里响起瓷片碎裂的刺耳声,勺子里的药洒在了凌子宵身上。
沈檀深的身体颤抖着,他不敢看凌子宵,却又无处可发泄心中愤恨的情绪。
“你都知道了还骗我……这哪是什么宁心养神的药……”
他的眼泪坠在身上的绸被上,一滴又一滴。
“这明明就是安胎药……”
“我身为男人却怀了身孕,甚至连腹中孽种的生父都不知……”
“你在小天地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
沈檀深抬起满是眼泪的眼,他看着凌子宵,掀开绸被,解开自己白色的里衣,把一双涨乳的胸脯展露出来。
他痛苦道:“我现在是双身人,不男不女,下面有了女人的雌穴……”
沈檀深只觉得,原来他在凌子宵面前要鼓起这么大的勇气,才敢撕开这些一直让他不安的伪装,吐露过去的所经历的一切。
越是害怕失去,便越不安。
与其等凌子宵揭露他的不堪,还不如自己动手来得痛快。
沈檀深痛苦万分,他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狠狠折磨自己,又自暴自弃道:“凌子宵,我已经不是那个沈檀深了,也不是你心目中的师尊,我淫荡下贱,我、我和他们都上了床……”
说到这里,沈檀深目光破碎,他竟是啜泣到声音也发不出来,他只觉得满心的痛苦和煎熬,快要活活将他逼死。
可是,一个带着冷香的怀抱却异常坚定地搂住了他。
青年的手压着他的头,让他得以靠在青年的颈项上泣不成声。
他听到青年用他冰冷的声音,竟是同情绪激昂,声音嘶哑道:“那又怎么样?”
“就算你成了这副样子,又怎么样?”
沈檀深的身体颤抖着,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