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玩的兴起,往陆羌后穴里塞了好些酒菜,让他带回刑房享用。酒液流过伤口,又是一阵钻心的刺痛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微明,这些大臣赶着去上早朝,这才整理服饰,相视一笑,各自离去,对外只说在王府吃酒到现在。
而陆羌又被锁进笼中,插了那根粗木棒,一路颠簸地送回刑房,几个小厮把他解下扔在角落,掏出身体里的酒菜放在他脸边,那些残羹剩饭经了半夜的发酵,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恶臭。有几个年少气盛的小厮上去拿水稍微冲洗一番,便又是一顿亵玩,边折腾边骂陆羌像个死人一般没有反应,身子又脏。唯独临走时有个心善些的,看见陆羌的下身满是伤口的肠肉翻出了一大截在外面,耷拉在地上,又红又肿,还粘着一层浊液,想着有些不干净,便拿了块地上的破布隔着手给陆羌塞了回去。
大门紧锁上,刑房又回归一片黑暗,陆羌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独自承受这浑身的伤痛,反刍这彻夜的侮辱。
此时离他自尽,还有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