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救,自己选择回去,受酷刑,脱肛被烙铁烙,花柳病

的抗拒,到后来的逆来顺受。他已经故意忘记了自尊这回事,甚至在别人问起时,能清晰的讲述自己方才是如何的被玩弄的,口气平静,仿佛只是一般的闲聊。

    要说最害怕的,还是得花柳病,身上生了烂疮,袁总管就用烙铁按上去,用刀子剜掉一块肉,这样了却还不能休息,还得带伤干苦力活、伺候人。

    到最后那段时期,别人在他身上泄欲时都不敢正眼瞧他的身子,遍布身体的各种新旧伤看起来十分可怖。

    忘的掉吗?陆羌的魂魄问着自己。即便肉身已经殒灭,这具身体所受的屈辱仍然无法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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