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次,张令就是倒在拳击台上的那个了。内心的烦躁和焦灼让他静不下心来,这在比赛中分神可是大忌。
张令一瘸一拐地回到后台的换洗室,用凉水漱口吐掉嘴里的血水,嘴角下巴还有肚子都火辣辣地疼,镜子里的自己简直狼狈不堪,内心的烦躁却还是压抑不了。
这次他来不是为了比赛的奖金,而是只是为了发泄,发泄内心的烦躁,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烦躁什么。不就是被一个α标记了吗!
说起标记这件事,这几天腺体竟然有些莫名发疼起来,也许是因为属于男人的信息素快被消耗完了。张令从来没有想过,被标记以后竟然还会有这档子事。
除了腺体刺痛难当,他的身体也莫名地发生了一些变化。张令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肯定是那个男人的错!
张令愤愤地走在深夜的街道上,自己这样子简直糟糕透了!心里烦得不得了,他现在这样子,简直就像是……!
几天后,张令还是没能忍住,打通了亿初留下的电话号码。
“喂。”男人不带感情的声音从电话一端传来,带着电流声线变得更加磁性,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张令不由得下腹一热,一下子就涨红了脸。
“是我。”张令还是没忍住开了口,内心被羞耻、难堪充满,他简直不能想象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怎么,钱不够了?”男人的声音还是没有任何感情,尖锐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割着张令的自尊心,“还是说,痒了?”
说来也奇怪,男人最后的两个字像是带上了一丝笑意,听得张令心里痒痒的。
简直像是被戳中了要害,张令当时就想破口大骂,男人好像看透了他的内心,又毫不留情面地揭了出来,让他无所适从,羞愤地想找个洞钻进去。
该死!他就不该打这个电话!
“我在xx路的邮局里有个快递,带着那个快递到我家来,地址我会发给你。”也不等张令回答,男人说完,就“嘟”的一声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