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神都没给活色生香的美人们。
那就是那人对您没意思啊,不仅没意思,还可能很是厌恶。宁岩欲哭无泪,他怎么敢说出真相,“教主为何不试试用药,堂里也有不伤身但能催情的药。”
“我要他因我情动,而不是用药。”
“每人的敏感处各不相同,有的是乳头,有的是腰肢,还有的是耳朵,教主多试几次。”宁岩自觉自己说了一堆废话。
陆晔似乎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点了点头,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我前两次都凶了些。”
面对霍怀渊时,他的心仿佛剖成了两瓣,霍怀渊痛苦一分,一半的他就快意一分,而另一半的陆晔却为此心痛,爱恨交织,反覆无常。
“那教主之后可以多哄哄他,耐心温柔些,前戏做久一点,男子的身体到底不是用来承欢的,未经调教更是很难得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