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柔软脆弱的入口,顶着因为害怕而格外紧致的小花,沉腰下压,头部轻易刺穿了不断紧缩的穴口。疯狂的扭动和剧烈的挣扎都被拦腰一抱化解,有力的手臂,铁枷般禁锢住他的身子,火烫得如同烙铁的肉根,已经不顾抗拒蛮横地插入了一半。
“唔!唔呜呜!”
林之凡疼的瞬间眼泪就落了下来。
他用力地掰捂着嘴上的手,又去掰锢着腰上的手,背对着,不得其法。
贺忱重重地压在他的背上,胸膛不断起伏,剧烈的喘息就压在他的耳边,舌头逗弄他的耳垂,但是这样微弱的挑逗根本无法缓解后庭的剧痛,大颗大颗地眼泪无法控制地滑落脸颊。
“啊啊!”
男人拦抱着他的腰往上提,沉着胯往下压,终于完全进入了,腿根一酸,身体是要被撕裂成两半的排山倒海的剧痛。
好痛,痛得他几乎想要在床上撒泼打滚痛苦哀嚎,但是他不敢动,他痛得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只是默默流泪,一动,就更是撕心裂肺难以忍耐的剧痛。
贺忱终于放开了他的腰和嘴巴,似是安慰,轻轻地吻了几下他的后背。然后,不容拒绝地动了起来。
“痛……”
真的痛,插入的时候,整个身都要撑裂了,抽出的时候,内脏都要跟着一起被扯出来。
“忍着。”
“好、痛,忱、哥。”
只有痛,插入的时候,仿佛肠子都被挤烂捣碎了,抽出的时候,肛门都要被撕裂。
“凡凡,我也痛呢。”
贺忱轻言细语一句 粗壮的肉根不容拒绝,开始还强忍着捣得慢些,渐渐忍不住了,快速地凶狠地鲁莽地开拓着紧致窄小的地方,结实的小腹用力拍击着臀肉,发出啪啪啪啪的声音,撞得臀尖发麻发红。
贺忱没有停,只温言哄他:“凡凡,把腿张开,不要夹得那幺紧,让我再插进去一点。”
“好痛,我受不了了,求求……唔!”
男人掰着他的脑袋,待他张嘴,就啃住了他的嘴巴。
他不喜欢凡凡的拒绝,讨厌他连声说不。
他舔着他的上颚,纠缠他的舌头。
要出口的痛叫哀求被绵密的吻结结实实地堵在嘴里,贺忱一边加深了亲吻,一边更用力地鞭挞着林之凡脆弱的菊花。
肉棒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而林之凡觉得自己就像是在狂风暴雨下的一只小小的帆船一样,无可奈何的随波逐流,他无力的在男人的背上抓挠着,泪水淌了一脸,敏感的菊穴不断收缩着,贪婪的吞咽着男人的肉棒。
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的箍着粗长的肉棒收缩个不停,又软又色还偏偏带着一股韧劲的几乎是在无时无刻的不在痉挛,给贺忱带来了说不尽的舒爽。
林之凡哽咽着,被顶得不住的摇晃着,偶尔在换气的空档从嘴角溢出几声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喘息。很快再次被堵住,只能听见菊穴被搅拌着发出黏糊的水渍。
后面似乎在这粗暴的操干中受了伤,鲜血促进了润滑,但也带来了痛苦。
林之凡用力推拒着贺忱,贺忱将他翻了个身,面对面将他的单腿压贴着上身的胸膛,他并不是身体柔韧的女性,根本无法完成这样考较柔韧的姿势,除了菊穴,腿根也传来仿佛要被撕裂般地锐痛:
“唔,不要!”
“帆帆,我不喜欢你的拒绝。”
贺忱咬着他的嘴巴,钳制着推拒的双手压过头顶,仿佛惩罚,鞭挞变得更快更狠,火烫的铁棍一次次熨帖颤抖着蠕动的柔软肠肉,湿热的喘息让他的声音变得喑哑,贴着耳廓也显得低沉。
林之凡一怔,睁大了眼睛。
“忱、哥。”
我泄出带着哭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