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程子宵不明所以,由着柏昱脱了自己的上衣,手又在转瞬间落在他的裤腰上:“什么话?”
“说我‘不求回报’。”柏昱解开程子宵的腰带,拉开他牛仔裤的拉链,隔着内裤抚弄着程子宵,“这屁话我收回——我想要你,想你也可怜可怜我。”
程子宵扶着柏昱的腰,犹豫地摇着头:“柏哥我……”
柏昱抬起另一只手,掩住程子宵的嘴:“别,先别急着拒绝!你就当是做了一场梦,一场情非得已的春梦——”他说着,收回了手,解开了自己浴袍上的腰带,下面是未着其他衣物的男性躯体,悬在程子宵的上方,“只要你给我这一晚,就足够了。”
程子宵的手在柏昱身上游走,这人善于保养,每一寸肌肤摸着都如玉般的细腻润滑,让他爱不释手。
如果人只分为一见钟情和日久生情这两种,程子宵想,他无疑是前者。
从柏昱狡黠地笑着叫他“小程同学”开始,他就警告自己不能陷下去……陷下去就逃不掉了。
他用手按着柏昱的后脑勺,仰头去亲吻那人狐媚般勾魂的眼睛,笑着回说:“好,今天换我来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