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隅,求道者观如此广袤世界,很难再对交配感兴趣,除非本来就修的是交合道。
何况裴语涵剑道已至化境,化境剑道铺开,其中道法心法如汪洋大海,必须细细
体会,融入灵魂。而修道前剩余的凡间欲望与此相抗,不过蚍蜉撼树。
因此,他只认为现在此事必与求道有关。
缓缓将已经被推开了一线的门继续前推,他的视线越来越宽广,索性碧落宫
不大,门推开了四分之一便几乎可以看到半个寝宫的构造。
入眼第一眼的是被灯火照亮的屏风,屏风薄如轻纱,分为四副,一副绘着仙
鹤衔花,一副绘着仙女浣纱,一副绘着天凤祥云,一副绘着仙人洗剑。屏风绘画
极其秀气,灵韵逼人。但是他的目光却没有去看那些图案,他的目光落在了屏风
上晃动的人影身上,被人影照亮的屏风上,有一个男子直立的身影,而那秀榻掩
映之后,也有一个女子露出半个身子的投影。
烛火微微摇曳,那皮影戏一般投影在窗户上的影子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
女子好听的娇喘声不住地晃动。
那个男子不停地挺动着身形在身下的女子身上进进出出。
「裴语涵,你好歹也是本州剑道魁首的剑仙,怎么这样不经操,我才动了几
下,你下面就流了这么多水?什么寒宫剑仙,看来只是徒有虚名,说到底不过是
一个供男人操的母狗。」那人桀桀地怪笑的。
裴语涵……果然是裴语涵,那个趴在秀榻上挨肏的果然是裴语涵。
听这个声音,好像有点耳熟,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记起,那个声音不就是…
…裴语涵冷冷道:「季修,你们阁主叫你来到底商量什么事?嗯……如果有正事
的话,你先说正事吧。其他的稍后在做也不迟。」
那人就是那天在山下遇到的中年人季修。季修这样的粗鄙人物在凡人眼中是
配不上裴语涵的,那怕裴语涵和他多说几句话都觉得是玷污,只是在他眼中,若
不得道,再气质高雅清冷,也不过和猪狗无异,这并非贬低,是天地不仁,以万
物为刍狗的具现。此时此刻,裴语涵被这样一个人肆意玩弄身子,在她的小穴里
进进出出,他只想知道剑道修炼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季修怪笑道:「我不喜欢你这样的说话方式,你还弄不清楚你现在在轩辕皇
朝的地位和自己的处境,如果你还想保住剑宗,就好好服侍本大爷,别一副冷冰
冰的样子。」
说完这句他加大了挺弄的力度,整个香榻都被他的干弄弄得不停晃动,发出
嘎吱嘎吱的声音。
此时林玄言已经走到了屋内,他掩上门,绕到了屏风的后面。
屋子装饰得简单而精致,那墨玉书案上撩着熏香,照亮屋子的仅仅是五盏形
制统一的侍女捧杯状的古铜灯,烛火微微曳舞跳动,带着许多温香,窗前挂着花
纹简单的竹帘,竹帘一般被火光照亮,打下斑驳的光,那些光落在书架上,像是
雪花一般美丽动人。林玄言这才发现,这屋子的构造和自己当年的寝宫居然一模
一样。
但他没有去想太多,因为屋子里的声音越来越激烈,他一直在思索这里面的
原由。他面色平静,脚步沉稳,凭借着境界绕过屏风,终于摆脱了屏风的视线看
到了他意料之中的一幕。
撞入视线的,是两具白花花的肉体。
那个背对着自己不停向前迅疾冲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