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的声响,声相色相俱是诱人。
你爸妈什么看法?吴睿彬声音稍微大了些,像是生怕她听着吃力,手下小心翼翼的翻着炉盘上的食物,将熟了的夹给霍非。
我妈觉得现在太危险了,不能出去,她到处打听的都是澳洲怎么不安全的消息。我爸,自然是觉得不出去更好喽,省钱嘛。
吃吧。吴睿彬不接话,先指指盘子,看霍非吃了一口,才说:你妈的担心也不无道理,国外现在就是一团乱。
实际没有那么严重喽,过去学习生活,没什么问题的。
先别急,等等看吧,万一你过去了,那边要是疫情闹严重了,可能更糟。你刚说,这份工作是兼职?
对啊,我现在很难找到全职,而且还得上网课,顾不过来。
兼职是怎么上?
一三五七上,二四六不上,可以来公司,也可以在家完成,我一般来公司。
来公司做事效率高。他吃饭说话,依旧慢条斯理。
聊了许久霍非的事,好不容易在某个一时无言沉默的空隙里,她才有机会问他的事:你前几天出差了?
没有,有点事过去了。他喝了口水,漫不尽心的说:我跟女友,重新在一起了。疫情里她生病了,一直没人照顾,我也过不去,好不容易能走动了,就过去看了一下。
她染病毒了?
一开始以为是,都很担心,还好不是。
霍非对着烤的外焦里嫩的牛肉翻了一个朝天白眼:什么时候和好的?
.这次过去的时候。
挺好。
有时候霍非真的不能理解,为什么直男永远看不清那些明摆着的套路。即使是同样的理由分手,那个霍非仅有一面之缘、看着亦无过人之处的女生,总还是能用各种奇思妙想,让他心疼,哄他回去。愤愤不平也好,不甘不愿也罢,霍非清楚,于吴睿彬而言,自己从来不是会令他心疼的人,尽管,他永远彬彬有礼、温柔可亲。
吃完饭,暮色已深,吴睿彬同霍非搭同一辆出租车,将她送到小区门口,自己再回去。霍非站在街边木然看着闪着红色灯光的小车远去,末了才想起下班后就没再看过包里的手机。赶忙找出来看,程圻然发来数条消息:
非非,你下班了吗?
你怎么啦?都不回我消息。
我有点担心你,看到了回我哦。
在做什么啊。
我在你家小区门口,你还没回来吗?
手机没电了吗?
还有无数个小表情。
霍非翻完,随即拨出了语音电话,很快接通了。
不好意思阿然,我今晚去见了个朋友,一时聊嗨了,都忘了看手机,你睡了吗?这个脱口而出的昵称,是霍非想了很久的。
电话那头的程圻然愣了一下,才说:没关系,我就是担心你有什么事,回来了吗?
嗯,我在小区门口,有点吃多了,想稍微走动下再上楼,你要来吗?霍非内心坦然,此刻,她急需一个人,来身边安抚她已然失落的情绪。
好啊。程圻然一点犹豫没有:你在院子里等我一下,我马上来。
霍非坐在院子里的木条长凳上等他,她刚才喝了少许水果酒,竟是有几分醉意上头。
程圻然小跑而至,一到跟前就说:你先把手机给我。
干嘛?霍非被他唐突的要求搞懵了,眨巴着眼睛看他,因为跑步,他的刘海被吹乱了,额头显现,眉眼深邃,多了些成熟的味道,好看得不行。霍非心想这还八字没一撇,他该不是要查我手机吧,但男色诱人,或者问心无愧,或者微微醉意,她居然也就这么鬼使神差的交出了自己手机,还顺带解开了密码。
程圻然接过手机,利落的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