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于是阿威亚戟睁了睁眼睛,在房间的AI系统上搜索送餐服务。询问了女人的需求后迅速下单。
“你梦见什么了?”
段霁月闭着眼不说话,伸出手又放在他尻上大力揉捏几下。随即被对方扣押五指,逮了正着。
“……”
“…梦见什么了?”他皱了皱眉重复问句。
“梦见你的屁股,很软。”对方说出胡言乱语的下流话。
“?那你为什么哭?”
“很棒很喜欢,激动的流泪吧。”
瞎说八道,谁会信这种鬼话。像被易感期烧坏了脑子。
只是阿威亚戟不再追问,没有什么意义,必然不会得到答案,或许说对方已经忘记,梦总是容易在醒来后变模糊。
半小时后有房间的送餐提醒,而他的Alpha正在床上伸懒腰,企图再趁火打劫来一发——她直勾勾的看着焦糖色胸口和半勃不勃的乳头,手一路向上,触碰到阿威亚戟的大腿根……
“吃饭。”
他像放一只猫到窝里,把趴在身上的段霁月托到床上,准备去门口拿餐食。
床上的人用脚轻轻勾住了他,没用多大力气,但足以让人注意到。
“做什么。”
“你要去哪……?”段霁月抬起眼皮问他,语气疑惑又小心翼翼。
有伴侣的Alpha易感期表现得更加明显,依恋、不安,和需要。
阿威亚戟则表现得很耐心,无疑是个合格的伴侣。他觉得自己的Alpha现在就像个粘人时候的猫咪……或者发情时呜呜直叫的火色狐狸。
“我去门口拿午饭。”
“……什么时候回?”
“马上。”他看着她盯着自己,目光相对纵情时要清醒。
“快一点。”
在他走出房门时,段霁月一动不动窝在床上望着他,赤裸的盖着一点腿根,看上去不是那么高兴。如果他还是Alpha的话,有了伴侣的易感期多半也会这样,大概。
显然阿威亚戟没有骗她。会所的餐品还不错,到手时还是刚出炉的温度。
段霁月干巴巴的吃东西。刚刚她以为对方可能会跑掉,就是逃走消失的意思。但居然没有。这种不安实际上只是易感期的通病,她的Omega哪儿也去不了。
下午时段霁月半梦半醒的休憩,肉体还在同男人一起看电影。之后她睡着了,电影也进入尾声。百无聊赖的阿威亚戟决定打开昨天晚上的游戏。
直到晚饭后,他们继续在温泉里酣战。
……
真是奇怪的旅行,但还不太糟。毕竟等段霁月易感期过去,用不了几天,旅行还会继续。
所以阿威亚戟接受了一觉醒来,两人又滚作一团的情况。简单说就是淫靡混乱的旅馆play。
午饭是牛排和蟹黄蛋包饭,饭后甜点是芝士蛋糕和甜果。
段霁月拉下他的上半身,覆上双唇与之分食汁水四溢的果肉。他们互相抚摸,把锁骨与胸口咬出牙印。唇齿贴合,津液交融,舌叶舔舐口腔,掠过贝齿和嘴唇。两种气味重新灌满卧房。
床前的全息屏幕毫不顾忌的播放着助兴的色情视频。里面是连阿威亚戟这样常年心居军政的人也略有耳闻的色情片女演员,一个男女通吃的女Alpha。视频中,她把阴茎从一个男Beta屁股里抽离,精液一股股流出。大概从摄像机的视角看,段霁月操他时也没差。
想起过去的同僚谈论过这些,说着这个演员婀娜多姿人间尤物,可惜是个Alpha,还是个用把儿的……时过境迁,不知道他们得知自己的少将成了个Omega,还是个0,又该作何感想。
晚饭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