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火花,它被藏了很久,终于彻底烧起来。
很少有人能在孟以安故意释放魅力的时候抵挡住,更何况这还是和他老公留着同样血液的霍家人,他们的赌桌上早就放着孟以安最大的筹码,他蜜一般美妙的身体。
侍者端来前菜,霍台听见“咚”一声闷响,像是故意要被人听到。孟以安脱了高跟鞋,柔嫩的物什探过来,抵住他的裤裆。他穿一条丝袜,隔着好几层布料用软软的脚掌抚慰他隐隐勃起的阴茎。霍台总算明白为什么这张桌子这么小,让孟以安可以不用顾虑地做到他想做的事。
侍者还在低声地、彬彬有礼地介绍菜品,霍台机械地点头,可眼神并没有真正落在任何一道菜上。
“好的,谢谢你。”孟以安朝他微笑,示意他离开。侍者因为这个过于明媚的笑愣怔片刻,略显羞赧地浅浅鞠躬,关上门出去。
“大嫂……”霍台压低了声音,一贯冷静的语调竟变得有些急。
“二弟,你不喜欢吗?”孟以安得寸进尺,伸着腿前后挑逗,又转着圈搓弄。霍台的裤裆隆起一个大包,他把两条腿都抬起来了,嫩嫩的脚心夹着鸡巴,来回蹭着。
霍台说不出否认的话,喘息声从鼻腔中而非口中传出来。被无数男人肖想的孟以安,被霍亭捧在手心里的孟以安,正藏在桌子底下一脸春情地给他搓鸡巴,霍台更硬了,硬邦邦地戳着他,让他皱了皱眉。
孟以安收回脚,霍台正被蹭得爽,表情还没收回去,一脸迷惘。就见漂亮男人掀开桌布蹲下来,霍亭的脚腕被抓住,孟以安的脸贴上了皮鞋,假装乖巧地蹭了蹭,霍台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提起来狠狠操开。但他不行,这场偷欢注定要先配合孟以安的节奏。
孟以安也就贴了那么一下,就从霍台的腿间探出来,笑得迷人,手里娴熟地解着男人的皮带。霍台不愿意去想眼前人的手法为什么那么熟练,但他克制不住去猜测他和霍亭做爱的模样,他也会这样取悦他吗。
“你是不是以为我会给你咬?”孟以安甜甜地问,他把粗大火热的一根握在软软的手心里,“你大哥都不舍得。”
霍台滞了片刻,因为孟以安手指的技术闷哼出声。
孟以安知道他的小叔子在想什么,想他是个婊子,是个淫荡的贱货,丈夫对他百依百顺,千般柔情,他却说出轨就出轨,还勾搭上了丈夫的亲弟弟。他用指腹磨蹭龟头,剥开包皮搓弄阴茎上盘绕的青筋,姿态很是潇洒闲适。霍台看得越发口干舌燥,伸出手摸了一把嫂子滑嫩白皙的脸颊,修长的手指在下巴上流连片刻,闷哼一声射在他的手上。
包厢门被敲响,侍者将正餐端上来,孟以安藏在桌布下,伸手握住霍台的脚踝,手指探入裤管,抚摸他的小腿。霍台才因为已经释放过,所以不至于在陌生人面前失态而庆幸,没想到脚边的人总能搞出一些新花样。酥麻瘙痒的感觉让他心烦意乱,三言两语把侍者打发走,他扶着扶手等自家大嫂又想干些什么。
孟以安终于从餐桌底下出来,一屁股坐到餐桌上,他的长裙领口开得很低,因为他的大幅度动作露出半个乳房。霍家人都知道大少奶奶是双性人,可除了霍亭没人知道他的女性器官发育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霍台将会成为第二个。素来冷静清醒的男人眼神越发晦暗不明。
孟以安没打算整理自己的领口,反而撩起裙子,把光裸饱满的两个穴送到他眼前。
“礼尚往来。”孟以安朝他扬了扬下巴。
小骚货没穿内裤。霍台捏住他肉感十足的大腿,不像纤细男生麻杆似的腿,软绵绵的富有弹性的让人想咬一口的大腿。霍台喉结滚动了,伸手摸一把湿漉漉的穴眼,他是什么时候湿的?在给他撸的时候、拿脚蹭他鸡巴的时候、还是挽着自己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