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极限。
素素点开韩启明的电话，正准备拨过去。她的手机亮起来，是个陌生号码。
摁下接听，素素轻声“喂”了一声。
周百玉暖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进来，“素素，你好...”
听到他温润如玉的声音，素素鼻子一酸，莫名的委屈。
周百玉富有磁性的声音又软软的响起来，他那头听起来很静，好像准备接待患者的心理医生办公室那样，隐隐有沙漏声，让人感觉安静。
“你觉得意外吗？”周百玉轻轻笑了笑，似乎在为自己冒昧的来电致歉。
“谁的电话？”正在开车的秦御听着素素不说话，漫不经心问了一句。
周百玉听到了秦御的声音，暖暖的笑声微微凝滞，素素听到他好似微微遗憾的叹息了一下，“祝你晚安，素素。”
接着，手机挂断了。
素素把黑了屏幕的手机握在手里，头脑里想着周百玉的样子。
不知道为何，周医生的电话让她心情好了些，好像她又有了很多的力气，看来，周百玉真是一个好的医生，只是听听他说话，就让人有莫名的安心呢。
素素又打开手机，找到韩启明的信息框，输入道，【教父，我也很想你。】
她用了’也’字，因为她知道，韩启明的三个电话已经告诉她，他今天很想她。她想知道她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通过这三个未接来电，她就能知道他全部的心意。如果刚刚周医生的来电让她恢复了百分之三十的力量，那现在她已经又加了百分之三十。
抚摸了一下乳房处微微疼痛的吻痕，素素想到了今日秦御要求她完成的任务。素素看着手机里韩启明的名字，默默地想“希望我不会让你太失望，教父。”
车子停下来，秦御弯腰打开素素这侧的车门。
素素下车，走了并不太远，便有别墅的保安看到了她。保安开着电车把她送到正房门口，然后继续他的巡逻。
客厅里灯火辉煌，一尘不染的玻璃墙里，素素发现里教父的身影。
他已经走到了门口，显然，他一直都在客厅里等着她。
素素提起裙角，向前几步。
“素素，”韩启明眼神温和的看着她，“你，回来了。”他微微笑了笑。
这笑里有着一丝的欣喜，更有一丝不安。
素素这才发觉教父消瘦了，他原本便修长的身材好像更高了些。
对于一个爱自己的人，素素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多残忍，她暗示他，她并不完全属于他，而且她那样天经地义的想要叫他接受。
即便她的动机是为了保护他，但对于不明白真相的教父来说，这很残忍。素素看着他微微消瘦的身材，鼻子有些酸。
“教父，”她伸开双臂，鸟儿归巢一般飞向他身边。
“玩的，开心吗？”韩启明问她，好像这是他唯一关心的事情。
素素自然不能告诉他事情，她只是把他抱得更紧，语气淡然地道：“开心呀。”
这样一句敷衍的谎话，却让韩启明脸上的一丝阴霾一扫而光。只要她开心，就好。
两个人吃完仆人精心准备的晚餐，一起上楼。
从回家到现在，素素一直都依偎在韩启明的怀里，草草在他的劝说下吃了几口东西，她实在没有胃口。
亲手为她擦拭掉粘在唇边的奶酪，韩启明抱着她上楼。
素素不肯，她虽然十分疲惫，但在家里她不想让仆人看到她这样撒娇。
“他们只是工具，”韩启明并不在意仆人怎样想，他日常有太多时候需要洞察别人的心思，所以在家里，他只把服务的人当做工具，工具只要工作正常，他就不需要花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