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缺氧了,快要窒息的眩晕。
她蜷起五指,想要推他,手却被绑缚住无能为力,她挣扎,被吻到绵软的身体颤栗扭动,却像撩拨一样,香喷喷的小身子蹭得他浑身发烫,不老实的玩意儿又激动起来,硬的发疼,额角逼出热汗,听她抗议地发出鼻音哼哼,又细又软,又娇又嫩,简直火上浇油!
于是亲的更凶,最初的温柔早被抛远,舌头带着凶悍意味地在她口腔内进出,顶着她敏感的上颚激烈摩擦,将自己喂得更深。
她适应不来这蛮横的动作,带着一股不甚明了的强烈暗示,那条火热的大舌霸道地想要塞进她喉咙深处,明明复杂又陌生,小腹却不知怎么泛起强烈的快感。
晕眩夹杂着微痛,是舌头被吸到发麻发痛,微鼓的小乳被揉得闷痛。
她信任他,然而层叠的、复杂到难以辨清的感觉让她难以压抑对未知的恐慌,她哆哆嗦嗦地陷进他怀里,承托她的手臂强悍支撑着她,才不至于彻底软进水中。
湿漉漉的双眼浸漫出泪花,蛮横地连让她挣扎都不让,吻得这样凶狠,她已经很不能承受,委屈又茫然地啜泣,不知那个疼爱她的哥哥怎么要这样对她。
嫩乳软软地卧在哥哥掌心,不小心碰到都胀痛难忍的乳儿逐渐舒缓了些许痛意,然而在心底,因为被拥在怀里强势进攻,涌起难言的臣服感,渐渐地,那些微微的痛在逐渐升起的快感中如同一把火,在身体中加剧燃烧,竟然出现了难以言喻的快乐,刺骨的欢愉冲上大脑,炸的她头皮发麻,再裹挟着炸开的电流冲刷向全身,沿脊椎往下流淌堆积汇聚,就连脚趾头都蜷起来的酥麻。
因为啜泣蹙起的眉头立即被铺天盖地的欢愉抚平舒展,眼里却团出大滴泪珠,这些鲜明而刺激的快感全部涌向小腹,它们拥进那个深藏在里面,格外柔软敏感的地方,那里还是含苞的嫩芯,却突然有浪蕊浮花在琼苞内吐萼盛放,它们无根无蒂,汲取了足够的快慰、亢奋、澎湃、激昂后,骤然喷发。
是令她感到地动山摇的刺激,激搐颤栗,抽抖着娇躯,整个人从皮肉里浸出潮红,无措地睁大泪眼,黎烨已经停下攻势,摘掉了吸饱水汽的眼罩,一只手揽着她,一只手匆匆解开绑缚,朝她渡气。
“鼻子呼吸,宝贝。”他哄着明显缓不过劲的妹妹,欣赏她被自己施予心理上的高潮,掀起生理上的快慰。
“小姈好厉害,好美……”
她全身都在颤抖,声音钻进耳朵被他惹得发麻,背上沿脊柱蹿起一股电流,不禁抖了抖,之前就被勾着亲密拥吻的嘴唇在进浴室后又被凶狠深吻,唇舌麻麻涨涨的,小舌头完全没了力气,往外落出一截舌尖,像小狗一样吐着舌头滴着口水。她明显感觉到,哥哥从她嘴里离开时,有唾液沿着他抽离的舌头被牵出,拉长成长长的银丝,而后断裂,垂落入水中、滑贴到她的下巴,喉咙干渴收缩着,却失去了吞咽的力气。
“小舌头收不回去了,宝贝,好可怜,像只可怜的小狗。”
他低声轰笑,闷闷地震着胸膛,震得她耳蜗轰鸣,听得她既羞且恼,激烈喘息着,报复地伸手去挠。
“嘶!妹妹……乖一点。”
身体一绷,她的力度对他来说更像调情,身软无力细细弱弱的挠,愈发勾起他的情欲,“以后有的是机会你挠。”
她没听懂,又见他亲昵地凑过来,低头,绕着勾她吐在外面的小舌头,含住轻吮,将它送回唇腔内,柔柔地缠绕嫩舌,带着它一起缠绵,蹭她湿嫩的舌面,喂进自己的唾液。
“咽下去,宝贝。”
他诱哄道,看她乖乖地“咕噜”咽下去,伸出猩红的舌头舔她唇角遗下的唾液,她则更是羞涩,大脑被这动作一下儿炸的晕乎混乱。
一双清眸还在生理性落泪,瘫软在他的肩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