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不过是遵循本意。倒是你下流胚子,你才该感到羞耻。”
“呵呵,我下流胚子,那你在下流胚子下求欢,你有多干净多高洁,被我干了又被我弟弟干,是不是马上就要成为千人睡万人枕的婢子。”
“你!明明是你胁迫与我!”白玉楼震惊的看着他,颠倒黑白的本事。
“乖宝。”唐泽声音突然变得柔情,“我知道有喂药,吃了后哪怕你再高洁只要吃了它后与一人交合就能上瘾,恨不得日日夜夜的死在那人身上,幸运的是,这药我也有一枚。吃下去。先前是每月一发作往后便是半月七日,日日。”
“你敢!唐泽,你站住,你要敢喂我吃那药,我死给你看我不会对不起墨泽的!”白玉楼对着唐泽毅然决然离开的背影嘶吼。看起来怨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