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宋天则牢牢地钉在墙壁上,动弹不得。
“不要慢的,不要慢的。”光靠后穴已经射过一回的陆时,高潮的韵还残留在尾椎。下一波的快感又持续不断地向他袭来,把他打的七零八落,翻来覆去地嘟囔着让他深恶痛绝吃过亏的慢一点。
“到底是快还是慢啊,你这人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宋天则板着脸老大的不情愿,粗声粗气的吓唬他,“你要是再这样,我们就不做了。”
怎么可能呢?
宋天则现在恨不得死在陆时身上,恨不得把一泡又一泡的精液灌进陆时的肚子里,又哪能像他说的那般轻易放弃嘴边的肉?
那种话只是用来骗骗傻子的,果不其然陆时吓了一跳,呜咽声都小了不少,“我不说了,不说了,都听你的。”
“都听我的,”宋天则重复一遍,“这才乖嘛。”他奖励地吻了一口陆时的耳朵尖。
“我也要亲你!”陆时感受到他的吻,咋咋呼呼地要转过来亲宋天则。
宋天则拍了他屁股一下,让他老实一点。
“就这样亲,看你能亲到哪里。”坏心的宋天则不允许陆时转过身,只允许陆时侧头讨吻。
正常情况下,两具紧密相贴的身体,是侧头可以亲到的距离。
只是宋天则他故意往后仰着脖子逗弄着陆时,急得陆时满头大汗不说,嘴巴也有要瘪的趋势。
“好了好了,就亲一口哦。”
得到首肯的陆时,一触即离的吻落在宋天则的鼻尖。他吻在了那颗从额角滑落的汗滴上,“老公是咸的诶。”
陆时吐了吐舌,眉梢都透着喜悦。
“这个傻子。”宋天则无声地说,却宛若受到蛊惑般附身吻住了那喋喋不休讲着傻话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