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上

去了约莫一半。但还未等穴肉缠上去献媚讨好,那物事又急急退了出去,一来二去,挤得淫穴咕叽作响。许三路被磨得半张着嘴喘气,眼角泛红。若不是他的神魂还被牢牢箍在梦里,怕是恨不得亲自用手掰开穴眼求肏。

    眼前画面淫艳至此,白鹿自然被勾得心如擂鼓,却还是强自撑着不彻底肏进去那两处流水的宝地。他叼住许三路的耳尖,依旧是恨恨地道:“奴家真是,忍得好苦啊……”

    苦恼的不止白鹿一人。前文曾道,许三路近日有了笑容,却总愈发烦躁。他确实心思躁动,由于他自己的身体出了状况。

    这粗蛮猎户自小被扔进山里长大,一副躯体洗练得结实康健,百病不侵。可许三路觉得自己近来像是害了怪病,浑身上下都不对,一身皮肉敏感得出奇——譬如说他胸前两点,光是被衣服磨到,就硬胀起来,肿得像是两粒小石子,顶着布料,又麻又痒。更休提他身下秘处,只是行走时两腿摩擦,两片花唇就会渗出蜜液来。

    当许三路下山见到白鹿时,这症状尤为严重。白鹿那双妙目睇过来,他就觉得隐隐的一阵酸意涌上肚腹,花穴甚至开始张合着吐水。不对劲,不对劲。随后许三路只得移开目光,可那阵酸痛依然盘踞在身体里,叫他燥热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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