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里又淌出一股淫液,把下边的后穴都打湿了。
大概是想起男人还有后面一口被冷落的穴,白鹿又松开被欺负得更加红肿的肉蒂,将两根手指蘸了淫水入侵到男人后面的穴眼里。后眼被调教得熟了,竟和屄一样主动吞着手指流出爱液,吮出一片啧啧的水声。
两根手指时而在甬道里来回侵犯着,时而故意向两边撑开,露出里面与花穴一般诱人的软肉。那根毛笔塞进了男人前面的屄里,浅浅地只进去了软毛做的笔尖部位。男人前后两口穴像是比赛似的吞吃着穴里的东西,那根毛笔的杆部在外面上下摆动,若是里面的笔头换作肉棒,指不定要被绞到狠狠射给男人一股又一股的稠精。
白鹿被撩拨得满面红霞,用一只得了空的手隔着衣服套弄自己硬涨的性器,另一只手换了三根手指进去,又快又狠地肏着许三路的后穴。想是被顶到了骚点,男人不自觉地挺胸直腰,后臀摆出叫人眼花的影儿。
等后孔叫手指肏弄了几十下,许三路的喘息里都是淫艳的泣音,前头那件物事在没有被直接抚慰的情况下生生再出了一次精,吐得锦被上一片污浊。白鹿重重哼了一声,忘情地俯下身亲吻着许三路闪着水光的胸腹。一场倒错情事这才鸣金收兵。
李二完全入迷了,一张嘴张着都不知合上。回过神来,自己的肉棍也已抬头,硬硬地硌在裤子里。他从房边离开,心头正起了淫性,要伸手撸动自己的鸡巴泄一泄火,却听得一道声音冷冷地在耳边炸开——
“你看见了?”
李二大骇,连来人是谁都来不及看清,闷头猛冲,一路从原路跑到府外。他只顾狂奔,待到一头撞进某个僻静小巷,这才停下,累得两条腿筛糠似地抖。
还未等他顺过气来,那人的声音却又响了起来:
“你看见了。”
李二抬头望去,来人身形笼在淡淡月光下,面如白玉,目似寒星,一副楚楚美人姿,可不就是白鹿!这美人追了他这么一段路,气息不乱,尘不沾衣,显然是个身怀绝技的练家子。
如今自己遇上的不是美人,却是恶鬼!李二嘴唇发白,咕咚一声瘫倒在地,颤声道:“你……你待如何?”
白鹿笑道:“我无意为难。您刚看了许郎,要么拿双眼来偿,要么拿舌头相抵,且选一个吧。”
说话间,白鹿身侧寒光浮动,是一把印着梅花的弯钩半掩在衣袖下。李二吓得连其他的心思都再想不出,只跪在地上磕头连声求饶。
“饶你——”白鹿若有所思道,“也不是不可以。”
次日许三路一觉醒来,觉得浑身发疼,四肢酸软。他按揉着头颈,心下自责不该贪酒误事。
白鹿倒不介意,反过来安慰他:“许大哥这几天这般辛苦,昨日全当休息一下便是。贼人没能得手,许就是惮着你在呢。”
听了这话,许三路更加自责。主人家如此尽心,自己不但没能尽职,还——做了那样古怪荒淫的梦。
梦里,他躺卧在山林中一块大石上,四下幽静黑暗,却又似有月光透过头顶的树枝投下来,照得草叶石面莹莹生光。远处有沙沙脚步声传来,愈来愈响。若是在平日,他早就张弓持刀,严阵以待。但现下却顾不得许多。
心头像是燃了把带毒的火焰,焰火顺着骨髓蔓延至全身,烧得许三路遍体疼痛,其中却又透着难言的酸痒。他止不住地仰面喘息,双手在身上胡乱摸索。许三路不善此道,手法生涩不说,起先甚至都拿捏不准自己的舒爽的点。手指掠过乳尖,肉根,粗浅地掐弄几下,那股欲望依然不得纾解。
鬼使神差地,许三路将手掌覆上了自己的女屄。粗糙的掌心略一与娇嫩的蒂珠肉唇摩擦,他就难以自抑地呼出一口气,脚趾都蜷了起来。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