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子释撞见过席骁少说上十面,但是每一次,席骁都没有再衔着烟。
这一次,学校教务处对于席骁,已经给于了严重处分,若是再犯任何一项事,等待席骁的就是休学通知了。
酒的后劲上来了,时子释头昏脑胀,那双澄澈眸子里染上了少许迷茫。
“我先回去了。”
饭桌上,时子释在席向盛的视线下,久违的叫了席骁一声“哥”,声音不算大,席骁听见了也并没有什么情绪变化。
现在席向盛不在,时子释不用再那样称呼席骁,扔下五个字,就准备出去找个地方打车。
“你这样怎么回去?”席骁拿下唇边的烟,“还不如先在这里住一晚。”
时子释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
席骁没有再挽留,“那我送你回去。”
“我自己可以回去……”
“要是你出事了,爸怪的是我。”
时子释瞬间哑然,良久道出了一个字,“嗯。”
道路平稳,车内放了首轻音乐,酒精让时子释犯起了困,他揉了揉眼皮,想让自己清醒些,但始终还是熬不过困意,靠着副驾驶座睡了过去。
车开的有些慢,到达时子释住的楼下前,已经快八点了。
富有节奏的轻音乐还在放着,席骁把车停在路边,时子释歪着头还没有醒。
方捷把时子释住的地方安排好了,还特意把时子释抚养费交于席向盛保管。经过这些天和时子释的接触,席骁觉得就算没有席向盛,就算不来泗城,以时子释的性格生活,一个人也能过的很好。
为什么方捷还要把时子释托付给席向盛呢?
席骁想着问题,目光不自觉的移到了时子释那张安详的脸上。时子释的脸颊有些红,像是热着了,席骁伸出手想探下他脸庞的温度。
放着音乐的车里,席骁手心贴上了时子释脸颊,温度不高,反而有些暖,脸上的肉又软又滑,席骁不由自主贴近了许多,指腹小心翼翼拂过眼角,似乎怕惊醒了这睡梦中的人。
夜色浓郁,车里没有什么光,席骁像是个窃取温柔的贼,指尖小心谨慎划过时子释的侧脸轮廓,竟有些舍不得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