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要是林笙教她,她还可以装怎么学也学不会,看林笙气到跳脚又无可奈何啊,光是想想她就觉得有意思。
林笙俯身团了个雪球丢她:你自己先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不会呢?
啊这个单黎挠头,为了掩饰考虑不周的尴尬,也抓了团没压实的雪砸回去,理不直气也壮,不管不管,我觉得你会你肯定会。
滑雪愣是变成了打雪仗,两个人全副武装谁也冰不到谁,单黎耍了个坏心眼,转到林笙身后,悄悄拎起滑雪杖解了他的固定器,看他扑通一下失去平衡,就地在雪里摔了个屁股墩。
他以前怎么没觉得单黎是这么跳脱活泼的人?林笙扶额,只能摇头,拉了她的手,投降:好了好了,休息够了就走吧。
单黎去拿被丢开的另一边滑雪杖,扭头问他:除了滑雪,接下来呢?
接下来?林笙慢吞吞把固定器扣好,站起,你可以选择,吃饭,或者,睡我。
诶?他的声音飘散在风中,单黎呆了几秒,去追他,诶诶诶?你再重复一遍?
他把速度把控得极好,单黎不太追得上他,他还留有余力,姿态轻松的转身倒滑,面朝着她,像是挑衅。还是雪道到了尽头单黎才抓住他,气急:我选吃饭!
吃饭好啊。他带着她去还器具,声音带了几分悠闲,张口就来,人是铁饭是钢,吃饱了才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