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避过他的手,站起身走到一边接电话。
一个陌生号码。
您好?
单黎。林笙的声音。
林笙,你
林笙那边安静得很,只有些白噪音,快速打断了她的话:单黎,你是什么血型?
单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咽下了诸多疑问,呆了几秒:啊?B吧好像。
那没事了。林笙语速很快,挂了,拜拜。
不是你现在在哪里啊?单黎急了,抢在他挂断之前出了声。
小澜出事了要用血,我在去血站的路上,别的我回来再说。
哦好。
嘟
电话被挂断。单黎看了一眼屏幕,算是松了口气。
她本就不是太热心的人。或许她始终活在以自己为中心的世界,她开了门来,迎进林笙,又闭上了门,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窗漠然旁观着外界的人情冷暖。
别人如何她不是太在乎,只要林笙平安无事,就够了。
也难怪小姨家没人,估计是全都去医院了。
单黎如释重负收了手机,回头看了眼徐北洋,率先走出了院子。
徐北洋算是察觉出她情绪平静不少,快步跟了上来:我是认真的。
难道我像是在开玩笑?单黎淡漠收回视线,带上了院子门,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不会以为我还喜欢你吧?
不可以吗?徐北洋走在她身后,突然上前一步从背后圈住了她,把她揽到怀里,我不信只有我一个人念念不忘。
单黎费了老大劲儿也没掰开他的手,浑身不自在,脖子到背全然僵住,深感流年不利:我说,当初你也没多喜欢我,现在又是想搞哪出啊?
我喜欢的。徐北洋哀哀叹了口气,跟我复合好不好?我平常也不打扰你,保证不让你男朋友知道。
可以。破烂事都赶到一天了。
单黎呵了一声:您这是要我脚踏两只船啊?
只要你想,我不介意。徐北洋顿了顿,我跟我女朋友也是各玩各的,无所谓。
我介意。单黎推起他的胳膊,整个人往下钻,总算摆脱了他,四公里外精神科,有病自己挂号。
真无趣。徐北洋看如何说她也不为所动,脸上的表情平淡下来,耸耸肩,算了。就这样呗。
他翻脸跟翻书似的,单黎倒也没多意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走好,不送。
她进了屋子,回房间换了衣服,坐在沙发上等林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