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在小孩身上耗那么多精力。
那你干嘛这样?
就想再体验一下你说的,亲密无间的交融感。林笙无辜睁了眼,咬了一下她的手腕,留下个齿印,没差嘛。
他还是不能理解单黎当初的想法。
滚滚滚。看他还卖乖,单黎的脚放在他的大腿上,用力一蹬,软绵绵把他踹开,翻了个白眼,吗的,做到后面润滑不够痛的要死,你还不如电动棒。
好家伙,林笙除了好家伙再也想不出别的词了。
行啊。他翻身下床,在床头柜里一通翻找,找到个大号透明假阳具,开了开关,嗡嗡作响。他按了单黎的腿,分开,作势要把东西往她的花穴里塞,那你就把这个吃进去,含一晚上吧。
别别别别。单黎看着那玩意儿扭动的频率就发憷,剧烈的挣扎起来,拼命摇头。
不是说我不如这个吗?林笙按了开关关掉,呼呼对着假阳吹了两口气,像是要吹去上面的灰尘。他垂了眸子,比划几下,开始认真研究怎么往里塞:它确实比我粗比我长还比我久,你咋还不乐意了?
不乐意不乐意不乐意,我这不是口嗨吗?单黎对这种仿真阳具有些排斥,紧紧搂了林笙的腰,死扒着不松开,坐在床上,死死并着腿,赶紧转移话题,对了,我今天遇到李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