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狠狠撑开、填满,痛苦混杂着快感,然后是被逼迫承受的灭顶高潮。
林雁巳一直没敢回忆那晚的情形和感受,此时即将再度面临女儿的侵犯,记忆的匣子再也关不住,当时的具体细节一样样倾泻而出。女儿或许是遗传了他,尺寸不俗,刚开始侵犯他时便让他觉得很是疼痛,后来狼人化后更是又变大两分。而狼人的性器还带着倒钩,是野兽防止配偶逃脱的招数,把他的肉壁欺凌得好不凄惨。但那场性事也不纯然都是痛苦,性器满满当当地塞在他体内,让他产生一种畸形的满足感,而当性器狠狠蹭过他的前列腺时,又会产生陌生的、巨大的快感,这份快感远比他用自己性器去侵犯别人来得更加猛烈。更别说这种快感所带来的高潮,兜头灭顶而来,简直要让他沦为快感的奴隶。
一股脑地回忆起桩桩细节,正在受林荏撩拨的林雁巳身体更是敏感了几分,性器完全勃起,粗长的尺寸能顶到趴在他身上的林荏的屁股。林荏自然察觉了,抬起脸去看林雁巳的表情,一手故意捏了捏他的乳尖,惹得他一阵颤抖,还要开口调笑。
“爸爸,你硬得好厉害,难道其实期待了很久吗?”
林雁巳羞耻得脸都快冒烟了,女儿那双和妻子十足相似的眼睛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似乎他在欲望面前挣扎的丑态在她面前无所遁形。
“我没有期待……我不知道……”林雁巳实话实说,他从未敢回想起那荒唐的一夜,事后也笃定同样的事情不会再次发生,却没想到如今还是躺在女儿的身下,任凭自身的欲望和弱点都被女儿拿捏。
作为一个一向克己的成熟男人,只是被舔了舔乳头就彻底勃起了,这样是不是太过放荡,这种念头纠缠着一向严于律己的林雁巳,把他搅和得神思不属。一双白腻的胸乳随着他紊乱的呼吸而起伏,被林荏从两边拢住往中间推,两粒乳首被挤在一起,同时接受林荏的舔弄。
“嗯——!”
不愿出声的林雁巳猝不及防,被这双倍的快感偷袭,呻吟了一声。
“爸爸,别顾虑那么多,你没有错。”林荏松开手,揉了揉恢复原位的胸乳,好像在揉十分劲道的面团,眼睛在夜晚完全失去了人类的气息。
“一切交给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