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济腰侧的手指一紧,带着鼻音娇声询问。
“把我惹得更兴奋对你有什么好处?”
林荏轻轻垂头,下嘴的动作倒是快准狠,犬齿骤然增长,对着宁济的上衣一咬一扯,这质量极好的军装下半部分就被扯成了破烂。刚咬完,尖利的犬齿又自行恢复了正常,林荏用舌头舔了舔用以确认,又一口凶狠地咬在了宁济腹肌上。
“嗯唔!”宁济差点被她咬得跳起来,但处处受制的状态让他只做得出腰腹往上弹起的动作,依旧任人宰割。
林荏抽身而出,用力将他往床边拖去,好让他背对自己趴在床边,将臀部呈现在她面前,堆积在脚踝的裤子随着宁济脚踩到地上也一同坠地。林荏随之也站到地板上,立于他身后。两人做得干柴烈火,进门到现在鞋子都还来得及没脱,皮鞋踩在地板上嗒嗒直响。
林荏将宁济的手腕松开,又重新将他的双手扣在背后。然后用手一扯皮带,便能将人拉近自己的身体。她扶着宁济的臀部,对准那个因为她抽离而不断饥渴收缩着的穴口又操了进去。
“呜呜……”宁济没法出声,这个姿势对他的胸腔挤压又比较明显,再加上下身不断的撞击,简直让他喘不过气来。
后入对于雌穴来说是比正面进入感觉更强的姿势,宁济被插得腿根直抖,欢愉极了,快感逐渐累积,一段时间未尝性事的他十足敏感,没一会就高潮了。雌穴酣畅淋漓地吹出水来,前面也射出一股浓精。宁济被堵住了嘴,急促的呼气支离破碎,瘫倒在床上平复呼吸。
“我不会因为看到你真实的样子、因为你表达真实的想法而不喜欢你的。”林荏的声音温柔缱绻,“现在告诉我实话,还想继续吗?”
宁济眼角带着泪花,头发凌乱地扭回头看她,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林荏笑开来,安抚地吻了吻他的背脊。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