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腰带,将早已巴巴等候着的阴茎塞入了她。他没什么经验,宫闱所藏的房中书他倒有所翻阅,也暗暗肖想过。不过胯间这绝妙非凡之感,又岂是寥寥文字所能释义的。
妘雁察觉到他已经泄完退了出去,心里甚是惊讶,莫非他还是头一回?虽说他在医署有些孤僻性子,可早到了娶亲的年纪,长相也是潇洒俊逸,按理说不至于没有女子。
难道是医者不自医,在这方面不太行?妘雁憋不住笑了下,立刻被他发现了。
“五公主在笑什么?”秦岑声音凉凉的,擦在她脸颊上的唇却是温热。
“没什么……呀!”妘雁刚说了一句,就又被狠狠顶入了,“你轻点……”
看不到秦岑的脸,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可那里被如此猛烈撞击着,很明显他有些生气了。手也不似方才温柔,一胳膊将她腰间捞起,另一只伸在胸间用力揉摸着。
一阵阵热浪似的快感传来,迷乱之际她想到方才被欺负时自己衣衫凌乱,他却还是衣袍笔挺。她心中不平,摸索着似乎抓住了他的医袍,胡乱去解,只听撕拉一声,似乎扯破了一片。
“别急。”他语气里带着笑意,捉住了她乱动的手按在榻上,腰身更加用力将肉棒往深处送去,跟她做最亲密的接触。
妘雁呻吟声逐渐连成一片,身上也渐渐出了细汗。未拆去的发饰松的松,散的散,有些叮当掉落在地上,有些击在玉枕上发出乐音。
秦岑从上俯视着身下因他的动作而舒展的花朵。他对五公主的认识远远超过她对于他的,只是这些还远远不够他所想要了解的,须得再多些。
过了许久,她疲累得快受不了了,他才再次射出,接着脱去了衣袍,抓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说:“五公主现在好好摸吧。”
“我……”妘雁百口莫辩,她歇气了好一会儿才说出句完整的话,“你,你怎么是这样的人?”
“怎样的?”秦岑也有些喘,捉着她的手让她好好了解自己,“五公主似乎对下官有诸多误解。”
妘雁的指尖碰到他温热的肉体时忍不住缩了一下,接着手掌被按得紧贴在上面磨蹭。他不像云澹那样精健,却也没有皇兄那种羸弱,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男子之感。
她红着脸挣脱开手,解下了黑带,一下被昼光晃了眼。好不容易能看清了,发现礼服早已被压成了皱皱巴巴的咸菜,还沾了不少体液。
“秦医官净会欺负女子。”她心疼地说,这毕竟是她第一件礼服,又只穿过一次,宝贝得很。
“是下官的不是。”秦岑圈着她道歉,可手在她胸上乱摸,毫无悔改之意。褪去衣裳的身子白皙光滑,被他揉捏和压过的地方又留下了勾人心神的红印,挑逗着更多的情欲。
妘雁嗔怪地捶了他一下,护住胸口不让他再碰。秦岑抽手又伸向了下面,她赶紧又腾出手来去捂住,结果被他含住了乳首。
她浑身又香又软,是最美味的珍馐,怎么尝都不够。秦岑吮吸着,下身又开始硬了起来。熏香混着女子的体温,散发着格外暧昧的气氛。
妘雁忽然想起来最开始的事,抱着他的脑袋问:“避子药……”
秦岑含着乳首有些含混地答道:“五公主多虑了,公主体寒甚重,即便要求孕,需用药调理一年半载方可得。”
原来如此,妘雁松了口气。说起来妘氏一直人丁不兴,宗室人脉也不多,只有父皇有三子二女,却也无孙辈。或许他们一族本就在子嗣上有些艰难。她又想起别的,问道:“我听说有一种追踪药,能知道三日内的行踪?”
“五公主说的应是显影香,服用后身上会携异香,二三日不去,人无法察觉,猫犬可分辨。”秦岑说着抬起头,抚摸着她全身的肌肤。
妘雁任由这馋嘴猫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