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打算再次捅入。
妘雁瞧准时机,抓起玉枕朝他狠命砸去,却被挡了下来。
“真是努力呀,五妹。”珀王扔了玉枕,搓捏着她的乳首,感受它坚挺的质感。一缕乱发挂了下来,为他凌厉的面容更增添了一丝疯狂与邪气。“反抗是徒劳的,白白折损力气。倒不如将本王伺候高兴了,或许本王明日封你个长公主。”
“少做梦……啊!”妘雁刚刚收拢的小穴又被插入了,眼里飚出了泪花。
珀王享受着她浮现的表情,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些,使足力气肏着她,颤栗卷着欢愉席卷了全身。
妘雁一双无神的眼望向窗栏,外头似乎下雨了,刺骨寒冷在殿内炭火的燃烧下化为了微凉。
又是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