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挣了一下,很紧,她不知道对方用的是刚刚扯断的电话线
。
圆脸女人去卫生间拿了块一次性毛巾塞到孟颖嘴里,然后打开了灯。孟
颖看见一个中等个头身材瘦削的男人。
三人相互对视,气喘吁吁。
圆脸女人叫陆英,确实是宾馆客房部的服务员。瘦削男人是她老公,名
叫吴兵,年轻时因偷窃被劳动改造三年,出狱后四处打零工,曾是这里的保安,
上个月被辞退后心生恨意,夫妻两人一合计,决定里应外合,偷盗客人财物。由
于怕事情败露太快,好几次都不敢动太有价值的东西,只顺了几样不疼不痒的货
色。没想到今天不巧就被孟颖给撞破了。
房间里值钱的东西不多,无非就是mp4,数码相机一类,还有孟颖的钱
包和手机。外出旅游的人本就不会带太多现金和贵重物品。吴兵懊丧地坐下,这
些东西卖掉充其量也就一千来块钱,这次两人都被认出来,自己要跑路,陆英也
丢了饭碗,得不偿失啊。他习惯性掏出烟,却立刻被阻止了。
两人小声商量着什么,孟颖听不清,但见他们不时朝自己看几眼,她心
里感到有些发毛,也不敢乱动,蜷缩在角落里,只巴望他们得手后快些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里传来说话声。孟颖知道今天晚上这层楼几乎全是
二中的老师,她一下子感到有救了。
那夫妻俩警觉地对视一眼,吴兵迅速把孟颖拖起来,右手卡住她的粉颈
:“老实点儿!敢出声我掐死你!听到没有?!”
孟颖点点头,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
陆英闪到门口,她关了灯,贴着房门听外面的动静。
“咚咚咚”门竟然被敲响了。房间里三人的心同时都提了起来!
“小孟,开门啊。”一个男人的声音。
孟颖真的很想呼救,但是吴兵的手正在用力,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况且
嘴里还堵着毛巾。
“小孟?开门。小刘喝多了,我们送她回来。”另一个男人说话了。
“咚咚咚”两人又敲了一阵,见无人应门,其中一个说:“我看见她离
开的,怎么不在呢?”
“可能出去了?要不你扶着她,我去前台借房卡。”
“也好,那快去吧,说不定人家在里头洗澡呢,我们开门进去还能饱个
眼福,嘿嘿嘿……”
“哈哈,可不是嘛,那我去啦。”
“快去快回。”
听声音两人也都有些酒意,最后几句虽然是压低了说的但孟颖还是听得
一清二楚,她厌恶地皱皱眉头,男人喝多了都这幅德行吗?
陆英悄然走回来,吴兵问她:“怎么办?”门外还有人,他们被困在房
间里了。
孟颖见她盯着自己,生怕他们无处可逃狗急跳墙对自己不利,忙不住地
摇头,嘴里“呜呜”直叫,她想说:“你们放开我吧,我不会揭发你们的……”
沉默了一会儿,陆英突然说:“有了!从这儿走!”
这家宾馆从二楼开始,每两个客房之间都有一扇门相连,平时锁着,必
要的时候打开,就成了套房。
陆英掏了半天,终于找出了钥匙,她打开套间门,隔壁房间漆黑一片,
行李扔在床上,她想这边两个住客一定也正在餐厅里头尽兴呢,太好了,绝处逢
生。她和吴兵合力把孟颖架到隔壁。他们刚刚转移,房门就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