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后是燃起烈火的归途(主剧情,有肉)

迹,又仿若她本就不应存于世。

    像在无声宣告着:苏家这一代, 本就只需要苏择霄和苏择光两人。

    苏择霄看着闭眼躺在床上的苏择光,感觉一个巨大的谎言正被铺陈开来。

    只是他已经不想再去深究了。

    囚笼再无所踪,时常有一股恶念自心中生出,盘踞他身。

    又过去一个多月,到了苏择霄生辰的前一日晚上。苏家处处张灯结彩,许多人仍在忙碌着,为他明天的生辰做准备。

    苏择霄坐在被他们作为秘密基地的屋顶上,眼睛无聚焦地望着桃树的方向。不过才过去几个月,这十余年的时光便好像都被遗忘,变成了冒出的一小截一小截的荒草。

    桃花灼灼盛开着,竟明艳得像是烈火。

    苏择霄穿着大红色衣裳,瞳孔纯黑,抬起头看着遥远的月亮。他眉眼昳丽而富有攻击性,像沙漠里警惕他人的一匹孤狼。

    想通了似的,他蓦地笑起来。

    “我本来就是恶人啊。”

    屋顶房内门前,全部堆满了这些年几年来搜罗的美酒、装饰和书,还有他从苏家运过来的自己的私人物品。除了一封信,他什么也没留在苏家。

    苏择霄在满屋顶的酒中寻找,抱起一坛桃花酿。

    然后他跳下去,将这座子烧得看不出本来面目,仅剩断壁残垣和带着炽热余温的灰烬,头也不回地离去。

    于是苏家从此再无被公认为“苏家之光”的苏择霄,而多了一个被默认的禁忌。

    ^

    离那日已过了快三年,但苏择霄偶尔看到桃花时,仍能感受到恍若旧日重现的炽热余温,残留在视网膜上的颜色明艳得像是烈火。

    他在花醉客的昼城分部顶楼,撑着头百无聊赖地翻着龙阳春宫图,各种各样香艳的姿势呈现在上面。他云淡风轻地翻动着,眉头都没动一下,时而拿起旁边的酒喝一口。

    有光从窗户透进来,洒下一片光晕,更显得他俊美如神明。

    门轻响一声,又轻轻关上。苏择霄放下手中的酒,将它放到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安全的地方。春宫图仍旧大喇喇摆着,他垂下眼睫望去,笑了笑。

    身后有衣衫落地的轻缓声音,一只手试探性地摸上苏择霄腰带。苏择霄按住那手,懒懒地开了口。

    “司大东家怎得像个毛头小子似的急切难耐?五天前那次你可是哭着叫我停下,我停了,你又不满意地过来勾我。肿得两天没下床,还不长记性?”

    那手顿了顿。

    “还有一月半你就要行冠礼了。”

    司东影说着,手又不安分地去解苏择霄腰带。

    苏择霄干脆地将腰带直接扯开,将外衫、中衣和里衣一并摊开放到桌上,把春宫图放到一旁。

    苏择霄转过身,看到司东影正坐在床上面色绯红地看着他,一丝不挂。司东影秀气的肉棒挺立着,兴奋地分泌吐出黏液。

    他慢慢悠悠地走过去,修长的手指往司东影身下探,很轻易便被吞入了一个指节。那穴温暖湿润,像被刺激到又像贪吃似的止不住收缩着,引得手指又被吞入了一两分。

    穴很快便分泌出了淫液,苏择霄将被濡湿的手指抽出来,又拿到司东影面前晃了晃,给他看自己的穴分泌出来的黏乎乎的透明液体。

    苏择霄戏谑地笑着,又把手指伸去开拓。

    “怎么着,离不开我了?”

    司东影眼角也蔓上绯红,拉着苏择霄的手往自己穴内更深处去,嗓音颤抖:“是啊,离不开你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小混蛋把我变成这样的。”

    苏择霄笑开来,眉梢眼角舒展,好看得不似凡人。

    他笑着笑着,又向里边加入两根手指,循着记忆中的那处去,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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