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清纯,双腿勾住尤子吟,放声浪叫,任由尤子吟摆布他的姿势。
尤子吟和池秋荣做爱全程都是面向段文易的。
或者说,面向的是段文易的镜头。
比起池秋荣的意乱情迷,他更要冷静自持一些,尽管面色潮红,也在微微喘气,显得格外撩人,无比的性感。
尤其是那双桃花一样的媚眼,紧紧地、死死地、一刻也没有错过地盯着镜头。
盯着段文易的脸。
段文易受不了,他硬了。
他肖想尤子吟的身体快十年了,如今尤子吟赤裸的躯体就在他眼前,还性感地在和别人做爱。
最难看的是,他为此兴奋、勃起。
真贱啊,段文易。
段文易自嘲着,细长的手指调着相机的焦距,好让拍摄画面更清晰一些。
他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至少面前的两个人都在做爱,应该不会发现到他的异样。可是他每一分颤抖、每一下粗喘都落入了尤子吟眼里,尤子吟目光一路下移,停在了他的裆部。
段文易弓着腰、极力掩饰着的隆起。
呵!
尤子吟更加兴奋了。
他推了推还在迷乱中的池秋荣:“去,给他弄弄,他硬了。”
……什、什么?
“不、不用……?”
根本想不到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段文易惊慌地想要后退,可是池秋荣已经爬向他了。
池秋荣太知道应该怎么勾引男人了,他认为尤子吟想带自己的朋友入圈,于是他没有选择正常的方式走近段文易,而是像狗一样,缓缓爬下床,再爬向段文易。
翘起的臀部,还一点点往外滑落白浊,顺着大腿,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池秋荣爬到段文易腿边,用暧昧的眼睛向上瞅着段文易,嘴巴隔着裤子舔弄那越发坚硬的勃起。
段文易原地僵住。
他看到了滴落在地板上的白浊,一路望去,白浊的主人正笑得晦暗莫名,直勾勾地看着他。
“哈啊……!”
段文易刚发出一下叫声,立马就咬紧了嘴唇。
尤子吟和池秋荣都是一愣。
尽管只有一声……可这一声却仿佛比任何春药都来的诱人!那独特的低哑的烟嗓、那轻吟婉转的勾颤!没有人可以抵抗住这样的魅惑。
尤子吟摸上自己的勃起。
好硬,硬的发疼。段文易只需要叫一声,就能够把他心底全部的情绪勾唤醒来。
他的心情更加明朗了,欺负段文易?蹂躏段文易?错了。是要狠狠地操他。
狠狠地操哭他。
池秋荣大抵是没想到有人比他这个专业训练过的mb还要能叫,愣了一会儿后,还是继续完成自己的任务,他把段文易的性器释放出来,用舌尖舔弄顶端的沟壑,熟练地吞吐着。
段文易一手拿着相机,一手放在嘴里咬着,拼命要抑制住叫声。
他从没被人服侍过,二十五年来,他都一直是一个人,而现在他不能否认,被人口的滋味非常的美好……
——这张嘴可不知道吞过多少男人的精液呢!
段文易猛地惊醒,一把推开了池秋荣。
“啊!”池秋荣被推开得猝不及防,摔倒在了地上,痛呼出声。
回过神的段文易连忙想扶:“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池秋荣拍掉了段文易的手,他一脸委屈地起身扑向尤子吟,撒娇道:“尤哥~人家只想和你做嘛~!”
尤子吟把池秋荣拎开,目光灼灼地看着段文易,没给池秋荣留一个眼神,对他说道:“好了,你回去吧,跟老罗说我感谢他的好意,以后你也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