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姿势的缘故,小羊的阴唇本来就微微分开。此时急速的水流没有受到一点阻碍,狠狠的打到了她被玩弄了一整夜的穴口和阴蒂上。
穴口被冲击得不停流出淫水想要保护自己,最敏感的阴蒂却只能硬生生受着水流的折磨。几道细小的水柱从不同角度打击着阴蒂,在难忍的刺痛过后,却带来了更难忍的快感。
下身似乎是适应了这样大力的冲击,疼痛渐渐变成酸麻,又变成淫痒。小羊已经从想逃避变成了想迎合,却依旧一动也不能动。
下身的欲望逐渐累积,如浪潮般随着一段段的水流冲击冲向极点。正在羊屏住呼吸等待高潮降临时,水流却突然停止了。
她啊啊得叫着,泪水口水和淫水一块往外流,混在把她紧紧禁锢住的水膜里,又滴到地上。
突然,她感觉到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卷发,原来是巫师离开了椅子,走到了她身边。
“怎么洗不干净啊?”她说到,似乎真的在疑惑,“下面越洗越脏了,为什么一直在流水?”
“呜……呜呜……”
“那不然就不洗了?你今天晚上也辛苦了,我先带你去看看你的新房间好不好?”
“呜呜……呜呜……”
羊想摇头,却被控制得动弹不得。下身的空虚折磨着她,她只得含含糊糊得开口求饶:
“还要洗……呜……还要……”
“还要?”巫师继续摸着她的头发,甚至间或搔搔她的耳根,把人折磨的只想摇头甩开这作乱的手。“算了,毕竟是宠物啊,那就听你的好了。”
“啊啊啊啊……噫啊!”
被强制停留在高潮前一刻的下身格外敏感,似乎一根羽毛拂过都会高潮,却突然被急速的水流狠狠冲刷而过。不知巫师怎么做的,这次水流的方向似乎有了微小的改变。水柱不仅击打上她的阴蒂和穴口,甚至还冲击到了被她自己调整过敏感度的小尾巴。
多重的快感击中了她。她大张着嘴,连叫喊都发不出了,如果不是依旧被水膜固定在原地,简直要爽到痉挛了。
“怎么回事。”
绝顶过后,水流仍没有停止击打。过度敏感的性器官,让快感的余韵格外漫长。在这无休止的快感地狱里,小羊听到巫师的自言自语,混乱的思维却已经不能处理语句的含义。
“怎么突然流了这么多水?”巫师伸手去拨弄,感受到猎物泛红柔软的下体在她指下紧缩颤抖,“早知道就不该听你的话,这下必须要好好冲冲了。”
“啊啊啊……”甜兮兮的呻吟突然拔高,巫师坐回到椅子上,手上的蓝水晶放出更强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