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真茶杯，每一次跪行的时候他都胆战心惊，小心翼翼地爬动，在转身的时候，害怕茶杯从头顶上面摔落。
听到嘭的一声，“完蛋。”茶杯掉落在地，瞬间摔落成各种不成型的碎片，其中一块小碎片还落在他腿下。
他不敢随意用手拿掉碎片，只好放任它呆在自己腿上。随着跪行的时候，碎片才跌落在地。
等到碎片落下，他的腿上已经刮出一道细小的血痕，有点点疼，好似预告他接下来的行为，虽然他必定会受伤，但还是必须去做。
他快速跪行到楚南涧面前，完全低下头，额头贴在楚南涧放在地面上的那只皮鞋上，乖巧认错，“先生，对不起，请您原谅。先生，对不起……”
他一直重复着认错，楚南涧还是用着电脑处理公司事务，没有搭理他。
等楚南涧做完了这份工作文件，才想起认错的他，用鞋点着他脸，说道:“蠢货，用嘴拿着工具清理干净。”
察觉到楚南涧鞋似乎想抬起，他的脸几乎没有用任何力气压在楚南涧鞋上，鞋自然很轻易的抬起，“是，先生。”
早在今天下午开始调教之前，楚南涧就带来了真的茶杯和清洁工具。
脸上还残留着鞋印，他就慢慢用嘴含住一个小型白色圆形透明垃圾扫帚的把手，跪行到打碎茶杯处距离不远处停下。
他低下头，下巴贴近地面，用嘴含住的把手跪在地上，头趴伏着缓慢移动，把各种散状分布的碎片一点一点装入圆型扫帚里面。
等装满一半，扫帚就无法再装入碎片了，因为这时每当有碎片进入，总是会有更多的碎片掉落在地，他只好先将这些碎片运送到配套的垃圾桶里面。
他一直仰着头，嘴里含着把手，使圆型扫帚一直略微朝向上方，以免碎片从扫帚中掉落在地，并且他的眼睛没有办法直视前方，无法准确地辨别方向。
在运送途中，不小心低了一下头，一块碎片掉落在地，他听到啪的一声声响，害怕楚南涧听到这动静，再一次加重责罚自己，还好他察觉楚南涧似乎一直忙着看电脑，似乎并没有发现碎片掉落在地这件事情。
他只好装作碎片没有掉落，以为这样就可以自欺欺人，但其实楚南涧早就听到碎片掉落的声音，不过忙于工作，再加上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处罚他。
他加快速度跪行，终于来到配套的粉色垃圾桶处，垃圾桶上面的盖子早已被他打开着，且茶杯碎片并不会散发出任何异味，距离楚南涧所在的沙发也有一段不短的距离。
他的嘴一直含着把手，低头将扫帚中的碎片全部倒入垃圾桶中。扫帚的重量在不断的变轻，虽然牙齿仍然与扫帚的把手亲密接触，但扫帚里面的碎片全部倒完之后，还是缓解了他牙齿的酸意以及减轻他的嘴难以承受的程度。
后续还有碎片等着他，他还是得继续用嘴运送碎片进垃圾桶才算完成任务，等到把所有碎片全部清理干净，他的嘴感觉麻麻，木木的，失去了知觉，很难受。
但是做完这些之后，今天的调教任务还没有结束，他还得继续被楚南涧调教。
他跪行到楚南涧面前，开口道:“先生，我清理干净了。”
楚南涧看着他微微颤抖，还略微不能完全闭合的嘴，没有过多为难，重新放了一个新的茶杯在他头顶，“继续。”
“是，先生。”赖良珩实在怕了用嘴运送碎片的过程，既费时还费力，他接下来跪行的速度更加放缓，全部心神都放在茶杯上，总算有惊无险，顺利的完成了今天的调教任务，接下来都没有再犯错。
时间在静密的空间悄悄流逝，楚南涧基本用笔记本电脑处理了近段时间的工作，接下来的一周，若是没有出现紧急情况，他都不需要继续工作了。
这几天他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