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也是第一次,也许会……”
话说一半就被打断了。
“我十三岁就给男人含过鸡巴。
郭得友愣住了,刘横顺的确从没说过自己是处子之类的话,只因为自己是个雏儿,就想当然地觉得他也是。
不应该呀,刘横顺堂堂巡警不怒自威,还是个爆竹脾气,谁敢在床上压他。但郭得友转念又想,自己一个捞尸水警现在都能用鸡巴抵着他,他在自己之前这么纵容别人肏他也说得过去。
理是这么个理,就是让郭得友心里不痛快起来,合着刘横顺私底下还是个不收钱的妓女,他高大的形象在郭得友心里一下子就崩塌了。
大家伙还人前人后地说刘横顺是火神爷转世,太抬举他了,哪有喜欢点燃男人欲火的火神。
其实刘横顺也没撒谎,他的确十三岁的时候给表哥口过一次,但他故意现在和郭得友说这话,自然而然地让人以为他是常常被人捅穴、人尽可夫的浪货。
这也达到了他的目的,让郭得友放弃对他的感情期许,和他做爱就好。
看郭得友一时没有动静,刘横顺伸手握住郭得友硬起来的阴茎。真是好粗大一根肉棒,撸下包皮后漏出的龟头有鸡蛋大,硬挺的茎身上青筋凸起,睾丸里存货满满,连阴毛都茂密得让人心痒。
刘横顺感觉自己好馋这根大鸡巴,恨不得含在嘴里好好亲亲它。
纵使心下有丝丝不快,现在箭在弦上,郭得友也不能赌气不干。他暂时不想看到刘横顺的脸——虽然黑灯瞎火地看不到,他也不想和他面对面,于是不言不语地拉大两人之间的距离,拽着刘横顺的肩膀把他翻过身去,让他整个人趴跪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腰臀高高翘起。
用脚趾头也能猜到郭得友生气了,刘横顺想要用手臂支起上半身,和郭得友说两句话,被狠狠地推着后背按下去。
威慑力极强的龟头抵到穴口了。这一认识让刘横顺绷住了身子不敢动弹,心跳如擂鼓,仿佛郭得友不是用肉棒戳他,而是把枪口对准了他似的。
没经验的郭二爷以为硬肉棒抵上软肉穴,只消腰腿用力一顶就能让两人结合。实际情况却是,他一手扶着刘横顺的腰,一手把着肉棒的根部,试着戳了好几次都不能进去,穴口紧实不主动吞吃大家伙,肉棒顶多进了头部就歪斜着滑走了,半吊着高涨的情欲让两个人都难受不已。
郭得友沁出汗来,也只知道一遍继续挺腰一遍把刘横顺双腿分开的角度越扒拉越大,猜想这样双丘中的洞也会大些。
实在看不过郭得友不得章法的动作,顺便也想显得老于此道,刘横顺抽出一只压在身下的手,探向自己的后穴,把手指伸进去又开拓了俩下,就着手指的黏腻撑开穴口,给肉棒留出进来的空间。
“我把穴口撑开了,你握好肉棒插进来吧。”
这个动作本就让刘横顺羞赧不已,出口的话语更让他双颊发烫。
在郭得友眼中,这不过是刘横顺淫荡的佐证罢了。
顾及到刘横顺的暴脾气,郭得友只敢在心中默默诋毁他骚浪,他怕自己口无遮拦会惹恼对方,到时候真的把鸡儿梆硬的自己踹出大门也说不定。
所以只好咬着牙,坚定缓慢地把整个阴茎送进他的后穴。
刘横顺在郭得友的龟头完全埋入穴中之后就收回了手。异物地入侵让他下意识地想向前躲,他努力紧绷住身子让自己不要躲,抓着床单接受破开小穴挺进来的肉棒,还在努力放松臀部的肌肉让男人好操。
随着肉棒的一点点进入,刘横顺满脑子都是“破身”、“男人的肉棒”和“好粗好硬”之类的念头,当屁股蛋感觉到卷曲柔软的阴毛和男人的结实的胯部时,刘横顺知道自己终于第一次拥有一个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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