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觉得这具身体真是淫浪得可以,一面又庆幸起来,还好顾应霆走得及时,不然骚逼喷水的声音被他听见,那可真是不用活了。
可他虽是这么想,但是手却自发地抚摸起湿粉的肉逼,指尖拨弄着两片阴唇,然后试探着埋进嫣红的肉缝间,破开咬合的淫肉,在交合处的阴蒂上轻轻捏弄,不停拉拽碾按藏在内里的阴核。
阴蒂在指腹的揉搓下,迅速膨胀一圈,从薄薄的肉皮里钻出来,主动蹭着入侵的指腹。
那鼓胀的骚豆被稍微按一下,就生出强烈的酥麻,红肿的阴蒂在指腹的碾压下嘭嘭跳动,变得又圆又硬,当肉珠陷进淫软的阴户时,就诞生出过电般的快感,从小腹流窜到脊背,促使裴玉沉沦在欲望里,嘴里发出一声比一声诱人的淫叫。
双性的体质特殊,敏感度高于常人,光是这样对着阴蒂拨弄两下,肉逼里就扑哧扑哧地喷水,将阴户湿得一塌糊涂。
不过这也意味着,得到的快感会更迅猛,更深刻,哪怕裴玉毫无章法,只是用手指稍作抚摸,骚红的阴蒂依旧能高潮。
酸胀的感受来势汹汹,沉甸甸的凝在阴蒂周围,他闭着眼,疯狂揉搓越来越热的骚豆,对着它上下左右地按压,抠弄肿硬的肉粒。
“嗯!好舒服…”裴玉陶醉地张开嘴巴,粉嫩的舌尖微微吐出,不停用指尖掐弄鼓胀的阴核,随着骚豆子的颤动,灭顶的快感顿时席卷而来,他仰起脖子,屁股抖动几下,整颗阴蒂都开始抽搐痉挛,阴道也在剧烈收缩,一紧一紧的夹吸起来。
等到高潮的余韵过去,阴道深处却愈发空虚,媚肉饥渴地层层蠕动,试图索取更多,但裴玉没那个胆子,匆匆忙忙擦干身体,心虚地推开门,像鸵鸟似的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哪怕此刻才下午六点,并不适合睡觉,但可悲的是,只有借用这种方式,他才能短暂地逃离压抑的心情,否则就会一直想着顾应霆的反应,那个嫌恶的眼神,以及那句明晃晃的恶心。
或许是今天的事情太多太杂,远远超过他的承受能力,在身心俱疲的情况下,他的入睡速度竟然比以往都快。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宿舍内一片漆黑,裴玉觉得有些口干,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手肘刚刚撑在床上,脑袋便一阵眩晕,同时还伴随着纷杂的耳鸣,他缓了缓神,等心跳逐渐平稳后,这才继续刚才的动作。
借着屋外的月光,他却突然瞥见床尾的梯子上有一个黑色的身影,顿时被吓得脸色惨白,动也不敢动,原本正常的心跳又猛烈跳动起来,声音如雷贯耳。
紧接着,他眼睁睁看着这个人爬到了自己的床上,用强壮的身躯将他完完全全的拥住。
饶是裴玉再迟钝,到此刻也反应了过来,一边惊慌失措地推拒男人的身体,一边想要张开嘴呼叫,可对方不仅屹然不动,并且还捂住了他的嘴巴,声音低哑,半命令半威胁地说:
“别叫,你想把他们都吵醒吗?”
是顾应霆的声音。裴玉卸下防备,他还以为宿舍进了什么坏人。
可顾应霆要做什么?裴玉感到不解,想要出声询问,柔软的唇瓣在对方的掌心上动了动,还未等他组织好语言,就听见对方在耳边咬牙切齿地说:“你又勾引我。”
裴玉偏过头,想要躲避那股灼热的呼吸,口中支支吾吾地反驳道:“我…我没有勾引你。”
这一切都太奇怪了,不论是此刻的氛围还是谈话,都让他生出一种顾应霆在同自己调情的错觉。
但怎么想怎么荒唐,谁都可能用这种狎昵的语气说话,唯独不会是顾应霆,至少在同寝这么久以来,裴玉从未见到对方表现出这样的一面。
他犹疑片刻,被好奇心催生出小股勇气,直截了当地问:“你…你是顾应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