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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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的好厉害,全都是水。”顾应霆垂着眼睑,话语中蕴藏着情不自禁的痴迷,致使他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沙哑,像是克制得太久,处于随时失控的边缘,他不自觉凑近了一些,离动情颤抖的肉花只剩下短短的距离,然后露骨地陈述着:“你的逼都被我舔软了,小肉口是软的,阴唇也是软的,就是不知道里面软不软。”
也许是被对方的狂热感染,裴玉羞赧地闭上眼睛,睫毛轻动,眼尾延伸出大片薄红,甚至在还没被触碰的情况下,他的女穴就开始一鼓、一鼓地不断起伏,从小小的肉逼口里流出大量骚水。
他越是想止住身体的淫荡,控制逼水的肆虐,就越是能清楚地感受到,阴道内两股不同的水液互相交融,从层层叠叠的媚肉间淌过,湿哒哒地浸泡着整个蜜洞,紧密的逼肉快要被温热的浪潮冲刷得融化开,每一片柔软的肉花都在极力舒展。
而顾应霆的目光更是加剧了快感的迸发,湿濡的阴道口像坏掉一样不停缩张,自己把自己挤得变了形,小肉嘴收拢的瞬间,两瓣阴唇也颤巍巍闭合,整只肥软的肉鲍都在往内紧紧皱缩,只有红艳的阴蒂头还露在外面,舒服得一抖一抖,被顾应霆逮住一通乱揉。
“放松一点,别夹得这么紧。”顾应霆命令道,手指捏着红肿的肉团把玩,圆鼓鼓的肉粒不断变化着形状,内里的阴核膨胀得发硬,一被连皮带核的掐住,就哆哆嗦嗦地抖出积攒的酸胀,顺着密布的神经流通进娇嫩的花心。
“啊啊……里面好酸……顾、顾应霆……”裴玉的身体随快感不住抽动,重复叫着对方的名字求助,但听到他的话后,那只手不但没有任何停下的趋势,速度还越来越快,兜着肥嘟嘟的肉逼疯狂去顶上端的骚豆。
“把逼打开,就放过你。”
裴玉抽了抽鼻尖,呼吸剧烈波动,他没办法,只能深呼吸几下,把注意力凝聚在下体,蠕动着肉鲍把窄窄收起的穴缝朝外推,推到极限的时候有一股轻微的窒息感,小腹微微发酸,整朵逼花被迫鼓绽开,穴眼裂出一个艳红的肉洞。
湿软的阴道口张得比之前更开,顾应霆喉咙干涩,掰着裴玉的阴部就将脸埋了上去,目标明确地插进翕张的小肉嘴,火热的舌尖拨开堆叠的媚肉,顶着淫水狠狠磨动起四周的穴壁,他的舌头强劲有力,又带着粗糙的舌苔,爽得嫩肉一层层地紧紧蜷缩。
“唔!!”裴玉无措地挣扎起来,双腿胡乱蹬着床铺,像是被逼得狠了,眼尾漫出几滴生理泪水。
他承受不了这样的快感,本能地把身体往后缩,想要躲开汹涌的攻势,但顾应霆死死按着他,插逼的动作愈发用力。
那根灵活的舌头绕着肉道疯狂搅弄,恶意把痉挛的嫩肉从穴壁上撑平,然后顺着敏感的阴道褶顶蹭,滚烫的舌尖抵住浅浅的缝隙,由左到右来回抚弄。
裴玉逃不开,只能被动感受着黏合的湿逼被舌头一点点顶开,摩擦出过电的爽意,肉穴里仿佛每个地方都是敏感点,酸胀感积累得让人崩溃,可那些淫肉却是天生的婊子,明明被欺负得红肿不堪,却还是要主动凑上去,一个劲儿地吮吸插在当中的肉舌。
顾应霆几不可查地皱起眉头,嘴边染上些粘稠的经血,他等待了几秒,然后卷起舌根,使劲顶开谄媚的逼肉,与此同时,又用高挺的鼻尖磨动起外面的阴蒂,压着发扁的骚核不放,就在裴玉的肉穴越来越湿,抽搐着打开之际,他趁机把舌尖往前推了推,却没有如预料中那般顺畅,而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去路。
那是道陌生的肉膜,柔软、滑嫩,碰上去只觉得温度很高,令强势的舌尖都忍不住往回缩了缩。
顾应霆犹疑地僵住,手背鼓起几根明显的青筋,无意间泄露出他此刻的心声——是处女膜,裴玉还没被别人碰过。